一条船，只能破釜沉舟掉国君。到时候即便是国君不追责，他也会怀疑，一旦怀疑到老殿上，连源西泉都无力自保，就看谁动手的速度快了，先手的人才能活来。

曲临寒张嘴好像有话说，李蒙已经贴到窗上，小心翼翼地在窗上戳个，右贴上去。

还没贴上去时，就有一腥膻气钻李蒙鼻里，有血味，还有一甜腻的香味，让李蒙觉得很熟悉。

六折屏风的边缘，一只苍白的脚静静搭在地上。

李蒙瞳孔缩，换了个方向，从另一扇窗先是推开一条，接着看清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脸——

李蒙撤飞，冲曲临寒打了个手势，师兄弟两人跃地。

一室冷清，曲临寒只往地上扫了一，就尴尬得只想在外面等候。

李蒙压低声音朝曲临寒：“扶他起来啊，这么重，我一个人不成。”

曲临寒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不忍卒读地拿一只手遮自己的左，终于破罐破摔，和李蒙一个抬一个抬脚。

把人抬到榻上，李蒙割开青手腕上的带，像是，登时嘴角搐，像拿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扔在一边。

“打来。”李蒙一边青的手腕，一边抖开被把他上半裹住，检视上的伤痕。

本来以为人没气了，李蒙还惊了一瞬，走近一沾青的，的温打消了李蒙的疑虑。

给青净手脚，李蒙拧帕敷在他膝上青紫的淤痕上，一边分手来掐青的人中。

青晃了晃脑袋，人没醒，把李蒙的手甩去。

“他病得不轻。”曲临寒大不自在地说，神不知往哪儿放，床上不少不明痕迹，曲临寒都不敢坐，尴尬地立在一旁。

薄玉一样的轻了一，李蒙看得真真儿的，看也不看，随手把帕丢铜盆。

“现在怎么办？这里是哪里，他怎么在这儿？”曲临寒问。

李蒙目不转睛地盯着脸失血的青，手探被中，手指刮青的腋，没反应。李蒙嘴角不悦地撇了撇，没说话，也没时间了，忽然在榻上站起。

曲临寒吓了一，接着珠都快瞪来地看着李蒙坐到青上，张大嘴艰难吞咽，“师弟，你、你这要什么？”

李蒙一手住青的鼻，一手握死他的嘴。

不消得片刻，青猛然坐起，李蒙猝不及防脑袋被撞了个正着。

青委屈地低叫了一声。

李蒙被他气得半死，坐在他肚上不起，怒目而视：“为什么装昏？”

“不是不想惹爷不兴吗？”青讨好地笑了笑，伸手去扯李蒙的腰带。

李蒙连忙翻来，曲临寒一只手遮着没脸看。

李蒙扯直袍，蹙眉：“图力呢？”

“去祭典了呀。”青一手支着颐，本就未系的宽袍大敞，平坦的膛上斑斑印记犹在，懒怠地打了个呵欠。

“我师父呢？”李蒙又问。

青无辜地眨眨，耸了耸肩：“这就不是能得着的了，该办的事，已经都办完了。不意外，他也该去祭典了。”

“你不是来杀图力的吗？”半晌，李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

“我杀不了他。”青坐起，随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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