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未免辜负他对我的期待。”赵洛懿嘴角一撇冷冷弧度，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不经意轻颤。

李蒙微微蹙眉，当时赵洛懿在断龙崖收拾十方楼叛徒，依照约定，此事一了，赵洛懿应当去南洲与自己和曲临寒会合。

“图力假扮的柏叔，之后留在十方楼，没有离开吗？”

突如其来的嘴让赵洛懿转过看李蒙，他眸中神复杂，半晌，只沉默一。

“柏叔死了吗？”李蒙问，手掌不自主握成了拳。

“没有。”赵洛懿握住李蒙的手，并不避讳馨娘与曲临寒，“那夜图力先你二人一步，杀死楼主。恰好你们两个现，安拉是图力的人，他知你是我的徒弟。”

赵洛懿手指于李蒙掌中一勾划，“好在他们没见过临寒，否则那晚你们两个都保不住。”

“我接到楼中消息，已是次日。”馨娘。

“谁给你传的信？”赵洛懿问。

“霍连云。”

“你来找我们时，说有人跟着我们俩，那人是谁？”曲临寒手里捉着勺，忽然抬问。

“我也不知，这是霍连云信里说的，他说小蒙杀了老楼主，叫我趁营救你们，还说会有人追杀，他推测是饕餮的手。信还收着，要查验吗？”馨娘不大自在地撇了撇嘴，“你这俩徒弟戒心又重，不这么说，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与我同行。”

“刚离开瑞州在外留宿的时候，确实有人跟着我们。”李蒙慎重开，视线扫过众人，把那天晚上和曲临寒在一间破屋投宿，结果屋里火堆现成，早上又发现车被人动过，“他不大像是来追杀我们的，否则那晚我和师兄又困又累，要杀了我们不是什么难事。”

曲临寒显然也想起了那晚，脸不大好看。

赵洛懿叫馨娘将信取，拈在指间查看，表凝重，抿得很，但没说话。

“会是大师伯派的人？”曲临寒还记得那个和颜悦的大叔，一时没憋住，问。

李蒙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应该不是，我想到一个人。”与赵洛懿换一个神，彼此都知了对方的意思，李蒙喝了茶，沉声：“师兄不知这一节，馨娘应该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当时在街上被人追得跑馆，追我的是一伙南湄人。后来师父与他们对上……”

“我记得。”馨娘说，起接过赵洛懿还来的信纸收好。

“那日是除夕。”赵洛懿温的手指挲李蒙的手背。

“对，是除夕。因为师父受了重伤，需要静养一晚，晚上喝了酒，我不小心……睡着了。”李蒙搔了搔，“和二师叔一块儿睡的，晚上有光斑投到我的脸上，我便醒了。也是那天晚上，安拉公然闯，本来是对师父手的，但我拖了后，被安拉抓走。当时没觉得怎么，听馨娘一说，是二师叔通知的，再想到平时和二师叔说的话，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也是那天晚上，小饮了几杯，我问二师叔，他居位，为何要到十方楼当杀手。他把问题推回来，我也是有醉，没过脑就说，也许他是十方楼埋在朝廷里的一颗暗棋。二师叔却问我，为何不猜他是朝廷埋在十方楼的人。对了，夜里醒来之后，我就去看师父，二师叔屋桌上放了一面小镜，镜面朝上。”

李蒙说前半截时，众人只是沉默着听，说到最后，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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