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耐什么，轻轻吻李蒙的脖颈，一手扯开李蒙外袍，手贴着薄薄里衣，将李蒙抱在怀中。

赵洛懿一停，李蒙便抬手去摸他的脸，扳过来，气息地贴了上去，亲了一会儿，黏黏糊糊被撬开牙关，赵洛懿了过来，李蒙便觉浑发，束好的发被扯散，李蒙让亲得乎乎，迷离地半睁着看赵洛懿，一张脸涨得通红。

吻了一会儿，李蒙觉得嘴有痛，麻刺刺的，想是破了，却控制不住，凡一分开片刻，四目相对，就又凑上去亲，总也不够，他脸上、脖，俱泛上一层薄红，眶中弥漫着气，将一对珠浸得说不的漂亮。

赵洛懿大掌摸上李蒙柔细小的一对耳朵，就不松手了，几番拨，李蒙已是浑如红泥，两手攀着赵洛懿的脖，直气。

赵洛懿低着李蒙耳廓，漉漉凉丝丝的觉让李蒙止不住发一声浅，旋即满脸羞臊得通红地闭嘴咬住。

赵洛懿低声笑了起来，拿鼻碰了碰李蒙的鼻端，眸光沉沉，一如化不开的夜。

“蒙儿。”

李蒙不由想起，赵洛懿上灵州找他第一面，便这么称他，像个辈，夸他了个。当时权为拉近距离造一亲昵，如今这昵称却多了别一番滋味，直叫李蒙面红耳赤，只顾盯着赵洛懿看，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师、师父。”李蒙结。

赵洛懿跨坐在李蒙上，将李蒙手拉怀中，李蒙一时会意，坐起来，红着脸去赵洛懿的腰带，指尖，碰到腰带上玉石冰凉，整个人清醒了一霎，略略知了赵洛懿意思，只还有些不确定。

又闻赵洛懿气息沉重贴近了耳畔，低沉的嗓音说：“可想明白了？”

“什、什么？”李蒙脑中发懵，赵洛懿牵引他手，自将衣领一分。

李蒙冷不防被赵洛懿抓住手贴上那副于他而言犹如战神的躯，他也不是一回见识赵洛懿的，这一回却格外不同，李蒙心剧震，霎时眶里积满泪，鼻端酸楚。

“这都是……都是什么？”李蒙疯了似的将赵洛懿扒了个光，见他上有无数细孔，有的已结痂，有的却很新鲜，像什么东西咬的。

衣袍委顿在榻上，金线绣成的祥蛇游动，李蒙望向赵洛懿，“是蛇吗？这么多……”

密布赵洛懿全上的齿印，让李蒙忍不住浑震颤，嘴发抖，失控地叫：“怎么回事，这么多……谁的，圣……是不是他！”

倏然一臂横来，将李蒙抱在怀中，温的怀抱让李蒙稍觉好了些，满肚疑问，偏偏赵洛懿不说，只是抓着李蒙的手贴在自己上。

赵洛懿又问了一遍，“问你，想明白了吗？”

李蒙结一动，神熠熠生光，盯着赵洛懿看个没完，赵洛懿也不促，甚至不再去亲李蒙，他一条榻，短短走到桌边的一截路，竟双站不稳似的，茶杯与茶盘碰撞的声响像一颗动不规整的心脏，碰得个丁零当啷。

“喝茶吗？”赵洛懿又问。

李蒙没回答，就看着赵洛懿半袍掖在腰中，他肤苍白，伤痕锥心刺目，眉棱少了那疤，少了凌厉，比之过去，看上去愈发冷漠得没有人气儿。

李蒙心里一阵揪着疼，待赵洛懿一坐到榻边，李蒙就拽住他肩膀，将赵洛懿于榻上，低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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