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再决定要怎么走。”赵洛懿没什么表地瞟李蒙一。

李蒙放筷，艰难吞咽，“师父请问。”那刻李蒙有不祥的觉，这样的觉之前也曾有过一次，是去打听萧苌楚，发现她已经离开永那天，回到客栈以后，李蒙睡了一觉，梦里觉有人用什么冰冷的东西抵着他脖，醒来那刻他犹迷糊，但已察觉不对，索抱住赵洛懿，一副战战兢兢被梦境吓傻了的样。

现在二人之间的气氛，便如他那天睁开睛的时候，李蒙陡然觉得，这是个生死关，不由张起来，低垂双目，手指无意识抠桌面。

赵洛懿斟酌片刻，眉动了动。

“那日在永，你照你师叔吩咐去买糕，回来之后，问我萧苌楚是否不愿意再杀手，你该还没忘吧？”

李蒙茫然地想了会，。

“在那之前，你一直称萧苌楚是我师妹，我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名字，她自己也没有说过。”

李蒙心底一凉，知赵洛懿怀疑他已非一日，反倒不张了。

“次日我打发你去买东西，你便专门去了一间宅，打听萧苌楚的落。”

“你跟踪我？”李蒙皱眉。

“算是，反正无事。”

回想起那一日，自己买完东西，回去就睡觉了。醒来察觉到脖上的凉意，当时赵洛懿侧坐在床前，一手就在自己领中，那时赵洛懿是要杀他。李蒙神愈发冷静来，“然后呢？”

“然后，我与你说过，贺锐亭是我和霍连云杀的这件事走漏了风声。楼里的规矩你知，主顾信息不透，任务执行者也保密，除了发布任务的‘貂儿’和负责通讯的‘鹞’。此次任务不是瑞州发，而是与上一个任务连在一起，霍连云亲自带着楼主手书来找的我。所以，貂儿和鹞也不知我们是执行者。”

“你怀疑是我。”李蒙面无表地说。

赵洛懿无所谓地，“霍连云不止一次提醒我，你的来路有问题，你父亲是朝廷官员，又是陈硕让我救的你。”

李蒙还是第一次知，自己的命是陈硕救的，这样想来，家里事那天晚上，一铠甲从父亲书房来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陈硕的人。陈硕是虎门之后，现也领着朝廷军衔，他为什么救自己？

“陈硕是萧苌楚的上级。”赵洛懿一面说，一面观察李蒙神，他珠滴溜溜地在想心事，诧异掩饰不住，显然李蒙不知此事。

“一路上我曾多次给你机会，愿意将你托养给大人家，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你跟着我也有两年，十方楼是什么地方你很清楚。你才十五岁，有大好前程，为什么非要跟着我？那天你去馨娘那里，中了楼里香，须以冷泼才能尽快清醒。你落了一样东西。”赵洛懿摸两件事，置于桌上。

一只鲤鱼戏莲图的荷包，有些旧了。

李蒙一喜，还没反应，又听赵洛懿说：“南湄野人抓你走后，我回了一趟府衙，取回了你的包袱。”

咯噔一声震得李蒙脚趾僵，赵洛懿显是话里有话。

“除了无妄剑和一些零碎之，你的包袱里还有这个。”

木盒“啪”一声被在桌上，推向李蒙，他想拿回荷包，但赵洛懿盯着他，侧颈健硕，神沉。

大的杀气震慑得李蒙无法动弹，甚至想要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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