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压低：“……谁知，格古怪着呢，刚才看他试卷他还不耐烦地挡着不让看，不像他前面那位，叫徐苑来着吧，看上去就乖的，还冲我笑来着。”

徐苑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另一名男老师附和：“徐苑是好的，在三组了名的，他班主任不是把他当成宝啊，经常挂在嘴边夸奖，要他是我班上的，我肯定也得好好照顾着，成绩第一又听话不惹事，多好，可惜啊，我没这个福气，看看我班上的那些，能考一两个年纪前二十，我都谢天谢地了。”

女老师“诶”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扭问：“那何不言也是张老师班上的吧？”

“对，一个班的。”男老师沉沉地叹气，说，“还羡慕张志明的，第一第二都在他班上，这奖金得拿到手啊。”

女老师啧啧摇，语气隐约有些嫌弃和不屑：“那我可不羡慕，我还怕那个何不言的，年纪轻轻的看上去那么郁无常，你不知他那神有多冷，我差吓一，要他是我班上的，万一惹事我可招架不住。”

男老师有些听不去，：“他能惹什么事啊，也乖的，就是比较孤僻罢了。”

“哎，你提醒我了。”女老师越说越起劲，突然抓住男老师的衣袖，神秘兮兮的样，轻声说，“那些杀人犯大分不都是格孤僻么……”

徐苑敛住笑，眉间似藏着北极冰雪，冰冷不虞。

他右手握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声波过，清楚地把他们俩的对话录了去。

“老师。”

徐苑站在台阶上，隔着一段距离，居临地看着他们。

突然听到有人声，监考老师着实被吓到了，两位齐齐地回看他。

一看到来人，女老师表顿时变了。

徐苑勾了勾角，笑容嘲讥讽，他慢慢地走来，握在手里的手机还显示着不断动的声波。

“老师。”他目光落在女老师脸上，直直的，明显不善。

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低看着她，似笑非笑：“背后说坏话说得啊？”

第26章

他一字一句地, 缓慢, 却掷地有声。

声声敲到女老师的心尖上，女老师脸煞白, 脸上一儿血都没有。

“说得起劲的啊？”徐苑敛住边的笑, 目光冷飕飕地过女老师的脸, “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刚才还想着跟你们打招呼来着呢。”

他的语气寒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一时不知该怎么开。

旁边男老师脸也变了, 刚想仗着老师的威严开，徐苑的目光就向他掠过, 不平不淡地说：“老师, 这不关你事, 谢谢您刚才的维护，也请您别掺和来。”

徐苑低，把录音关了。

女老师注意到，声音都在发颤：“你……”

“没什么。”徐苑把手机放校服袋里, 双手兜, 右手握着手机，朝女老师笑了笑, “老师你有句话说错了。”

他顿了几秒，复又低笑声：“我可一儿也不乖。”

话落, 他收住笑, 面无表地越过他们楼。

女老师终于缓过神，尖声喊叫：“徐苑！把手机上来！”

站在楼台阶的徐苑停住脚步, 抬望去，讥讽一笑，一字一字地：“您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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