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的肩上。

“啧，真沉。”徐苑说。

何不言靠着没动，却问：“要不我起来？”

徐苑摇摇：“不用，你休息一会儿吧，还有五分钟就上课，我不说话了。”

何不言“嗯”了一声，闭上。

上节课是理课，老师把周末的试卷讲了一遍，讲得太快，有些他认为简单的脆一掠而过，李慕有几题没听懂，抓着试卷回问后排的学霸们，“徐苑……”

李慕看着后排学霸们姿态亲密地靠着，还靠肩膀上，他差以为自己了，险些就爆了句。

徐苑皱起眉，压低了声音：“小声，咋了？”

李慕看了看何不言，乖乖放轻了声音，问：“他咋了，又低血糖吗？”

“没，休息一会。”徐苑注意到李慕手上的试卷，“问题目？”

李慕这才想起来，重重地，但徐苑这样又不好动弹，他很贴地笑了笑，说：“没事儿，我节课再问，你们继续哥俩——”

他话还没说完，何不言就睁开了，瞥到李慕，他坐直了，神冷淡，眉间透着些冷意。

李慕一怔，忙笑两声：“我吵到你了吗？”

何不言没看他，低垂着，淡淡“嗯”了一声。

李慕面更加尴尬，他咽了咽，继续笑：“那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徐苑来打圆场，拿过李慕手里的试卷，“哪题不理解？”

李慕指了题目，徐苑看了看，教他。

“OK，明白啦，谢谢学霸！”

李慕笑嘻嘻地转回，正巧李资从教室外面回来，让对方位置后，李慕靠近他，把声音压得格外低，以防后排听见：“告诉你个秘密。”

李资：“嗯？”

“你别惊讶，听完千万别尖了声音喊来啊。”李慕神秘兮兮地先打预防针，看李资有些不耐烦，他又凑近一些，附耳，“我看见……”

他一气，缓了语气：“徐苑和何不言穿的是侣装，里面那衣，是一样的，颜也一样……”

“何不言还靠在他肩上睡觉——”李慕说着不由自主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缓慢又格外艰难地说自己的猜想，“他俩不会……是一对吧？”

现在网络信息发达，大分网民都对这些略微了解。

但亲所见，而且是边的人，冲击力还是有大的。

接来一节课，李慕都有些恍惚。

年段第一和年段第二啊……他俩搞对象，虽然学校规定不准早恋，但他俩况太他妈特殊了，要是被学校抓到肯定不知怎么理，铁定得愁白了校仅存的几发。

一课，李慕又不由自主地回瞄他们俩。

徐苑从书包里拿手机，他要查个东西，正等开机，瞥到李慕的视线，问：“咋了？”

李慕迅速摇，“没什么！”

徐苑又低，耐心地等开机。

他这手机是升中时徐福福买给他的，已经用了两年多，反应很迟钝，开一个件得等几十秒，更别提开机启动了。

课间休息十分钟，开机得占三分。

李慕不敢直视何不言，只敢用角余光瞥他。

何不言在作业，背脊直，坐姿端正。

李慕又转回目光，看到徐苑手机还是黑屏状态，他一愣，问：“你手机咋了？”

“等开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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