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

风萧萧在一旁看的直摇，大师兄留住了人，却留不住心。还有这久年，也确实够傻。楚衡玉哪有半伤心，完全就是志在必得的模样，本就不意外他会这样的选择。

“别难过，总会过去的。”

“师弟真的走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顾久年闭着睛，已是泣不成声。他真的丢了那个少年，也许，他们之间只能缘尽于此。

“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风师叔，你不用安我，我都明白，都是因为我没用，所以才会失去师弟。”

风萧萧劝来劝去，青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本没有听他好好说话，他索也不再劝。

这一场对局，看似大师兄赢了，实则还是输了。也许应该说，从一开始，赢家就是楚衡玉，谁叫他们云显宗大弟是个痴呢，诀别的场面连句狠话都说不来，反倒哭哭啼啼的像被人抛弃了一般。

顾久年浑浑噩噩回到沧澜峰，伺候他的弟看他心不佳，特意了些好吃来。满满一桌菜，香味俱全，然而顾久年并没有胃，看了一就叫弟撤去。

“大师兄，你多少吃吧，否则我不好向掌门代。”

见他搬张明正当威压，顾久年只好随意吃了两。那弟也不再勉他，麻利的端走所有饭菜。刚才还有人在一旁，顾久年尚且能压抑心的苦楚，这会只有他一人，不必再装。

拿怀里的玉佩，温柔的挲着上面的字，仿佛他和少年之间不曾分离。这样想着，心里也好受了些，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沧澜峰行走，他对这里很熟悉，很容易就找到了顾久年的房间。那人手里的匕首泛寒光，邪恶一笑。匕首挥去的瞬间本该昏迷的人却突然睁开，轻而易举的住他的手腕，十分清醒的说，“你究竟是谁？”

见事败，那人想要一搏，中吐黑雾，迷糊了顾久年的视线。他一追去，就已不见人影。黑暗中传来一阵赞叹声，熟悉的声音让顾久年停脚步。

“师弟？”他不确定的开，然后就见月中现一抹少年的影。

楚衡玉双手负于后，笑意盈盈的立于桃树，好的如同一副画，却叫顾久年直皱眉。

“我师弟不会笑的这般森。”

“师兄，你在说什么胡话。”楚衡玉依旧笑着，慢慢靠近不远的青年。

“你不该用我师弟的容貌。”顾久年冷冷的说，形一动，先发制人，直指对面脑门。

那人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来不及避开，生生被扯半张脸，顿时鲜血直。一半完好，一半模糊，看着十分渗人。

顾久年神不变，动作迅速的攻击另半张脸，突然从那人里冒密的黑雾，和刚才一模一样。顾久年以袖掩鼻，轻巧的向后一跃，避开那团黑雾。

果然黑雾散去，那人已没有了踪影。

顾久年就要顺着血迹去追，却又听见有人叫他师兄。

墨衣少年自黑暗中现，声音清冷，拿手帕，替他拭血迹。顾久年站着不动，神渐渐变的委屈，“师弟，我还以为你走了。”

明明是他赶人走，这会却好似被人抛弃一般。

“师兄，我一直都在。”楚衡玉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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