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西城，还要继续吗？”

程砚青颤抖着摇：“不继续了！不继续了！是我的错！”

红狐狸走上前，对着程砚青的脸凑上去，用尚沾着血迹的嘴亲了亲他，然后抬起前爪轻轻推了推他，让他到一旁去待着，虽然动作温柔，但态度却不容拒绝。

第43章

殿外的风渐渐大了，把淡黄的光一地走，天空终于变成了铅。桃落了一地，躺在那里枯萎起来。

一只火红的狐狸像滩烂泥，铺在幽冥殿中央，嘴角往外不断地冒血。程砚青颤抖着爬到他边，久的哭泣让他的声音嘶哑到漏风，他轻轻唤着玉西城的名字：“玉西城，玉西城……”

大殿里一片寂静，程砚青吻了吻红狐狸的发，说：“我会、救你的。”

那红狐狸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看起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玉司南怔怔地望着殿中那团红的，已经忘记了反应。他看到程砚青咬破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他细细的腕到红狐狸尖尖的嘴边。程砚青掰开它的嘴，轻轻唤：“玉西城，张嘴，求你了……张嘴……”

程冬冬已经吓得坐到地上，他扶着墙站起来，不敢置信的跑到红狐狸边，小声问：“他死了吗？”

“他没死！”程砚青愤怒地咆哮起来：“他没死！”他嘴边还沾着自己腕上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红狐狸了无生气地躺在他怀里。

程冬冬嘴嚅动了两，看到程砚青抱着那狐狸收了怀抱，站起来，像疯一样，小声重复着：“他没有死，他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玉司南站在那里反应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抬手一，才发现落了泪，看到程砚青的样，也不制止。抬首对御座上的幽冥界主说：“五招打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幽冥界主的嘴动了两，却没说话来。他手腕一翻，不知在哪里了一，御座发玉石的震动声，咔嚓一声挪到了旁边，后一面雕龙嵌玉的墙。他抬手在空中随意画了个符号，那里闪着紫的光，现了一黑黝黝的隧。“从这里走吧。”

程砚青怀抱着狐狸，手腕上的伤还未凝结，鲜血滴答滴答到地上，形成一条目惊心地痕迹。

余东在一旁看到忘记阻止，睁睁地目送他们离开了。

穿过幽的隧，程砚青整个人还有些神志不清，他搂着那尚且温的红狐狸，坐在车里，谁也不让碰，又将自己的手腕递到狐狸嘴边，使劲挤更多鲜血。中念念有词：“快喝掉，乖，西城，快张嘴，喝掉……”

程冬冬看着心里发酸，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开着车，不时抬起袖泪。问：“要不要去医院？”

玉司南回答他：“去，到最近的医院去。”他一边说，一边给玉三省打电话。

那边应该已经知了这事，似乎正在往回赶，声音显得很慌：“你们在医院等我，我给你的乾坤袋里有一个小的黄蜡，你给西城吃了，先让他变回人形。”

玉司南挂掉电话，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掏个荷包大小的丝绸袋。那袋被他甩了一，瞬间胀到篮球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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