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的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很好看的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程砚青以为是跟玉西城同公司的艺人，没想到玉西城见到他叫了一声：“程总。”

“西城来了，还好吗？”程总温和地笑着问他。

玉西城对他的态度除了刚刚那个称谓，一如对李学义他们。“好了。”

程总并不介意，而是笑着轻拍他的手臂：“那就好，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档选秀节目，到时候如果档期合适，邀你去评论几句。”

玉西城可有可无的：“到时候跟李学义说就行了。”

程总似乎看来玉西城不怎么想跟他聊天：“那我先走了。”

没想到玉西城却拦住他：“程总，你有雅琪的联系方式吗？”

“？”程宣的脸上一个疑惑的表，他愣了一，然后掏手机翻了两，念一串数字。

程砚青在旁边看着玉西城淡定地听了一遍，还以为他一定是过耳不忘记住了，结果就见玉西城依然很淡定地对他的老板说：“你可不可以重复一遍，我记一。”

程宣对他似乎是无语到习惯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又念了两遍，直到玉西城拨通雅琪的电话，他才步楼的电梯。

程砚青在玉西城后向他微笑着了声谢，两人虽然不认识，程宣也还是很给面的笑了笑，看样并不在意。

玉西城握着电话，劈盖脸地说：“我是玉西城。”

程砚青在旁边看他沉默了好久，突然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看屏幕自言自语：“没打通吗？”

“……”

对面已经传来了回应：“玉西城？！我靠！真的是你？！我这两天时不时闹耳鸣，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是我。”玉西城说：“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你要去吗？”

“诶？你要去慈善晚会？你不是一向不喜参加这浮夸的活动吗？”电话那的女声似乎还有些转向，程砚青觉她肯定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在梦。

“……”玉西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就是想去。”

“好啦好啦，你是影帝，你想去就去啦。”雅琪大大咧咧说。

“你可以当我的女伴吗？”

“虽然我很想当你的女伴，但是家有男伴啦。”雅琪的格似乎有大大咧咧的二百五，跟玉西城这两句话噎死人的怪胎也能撒。

玉西城并没有放在心上，好像他开始就并没有真的打算当雅琪的男伴。“哦。”然后挂了电话。

“……”程砚青想，电话那边的雅琪现在估计跟他是一样的心。

玉西城带着程砚青在十六层转了一圈，然后楼到十五层，又走了一圈，停住脚步回问：“你有没有闻到一……有些特别的味？”

程砚青听着他的话，皱起鼻使劲嗅了嗅：“没有……什么、味？”

“我上的味。”他又往程砚青前迈了一步，然后把脖伸到程砚青鼻尖。“闻一闻。”

程砚青的脸一红到耳朵尖，只觉到一来自玉西城上的人的度。“什什……什么味？”

玉西城很罕见地忸怩了一秒钟：“……·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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