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玉芬问。

“遇到什么困难，记得和我说，我肯定会帮你。”

谢玉芬愣了，然后：“好。”

徐牧成笑了笑，说：“等我调到烟厂时，我带文思去看你和棠棠。”

“好。”谢玉芬笑了，像是日里的朵鲜妍好：“再见。”

“再见。”

谢玉芬上了公共汽车，搂着于棠坐在车窗前冲徐牧成挥手，看着徐牧成的影越来越小，谢玉芬、于棠才同时收回目光。

公共汽车售票员过来售票，谢玉芬打开包包要买票时，再次看到包包里那装着钱的信封，明明她趁老太太不注意的时候都到老太太枕面了，老太太什么时候把钱又到她包里的，这老太太……谢玉芬一红了睛。

“妈。”于棠发现谢玉芬的异样，问：“妈，你怎么了？”

“你外婆给了我钱。”

于棠低眸看到谢玉芬包包里厚厚的一个信封，外婆这是攒了多久的钱啊，于棠的心里五味杂陈，世上的妈妈对于孩就是这么无私，她的外婆对她的妈妈这样，她的妈妈对她也是如此，在谢玉芬落泪时，于棠转看向窗外，睛也红了。

这辈她一定加倍妈妈。

“你好，麻烦二位把车票买一。”售票员的声音传过来。

谢玉芬稳稳神，付了车费，问于棠：“你作业完了吗？”

“嗯。”

“星期一不会留学校作业了吧？”

“不会了。”

“那就好，对了，过段时间文思也来家属院，到时候你和他好好相。”

“好。”

“不能让东和小胖欺负他。”

“我知了。”于棠说。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于棠、谢玉芬一到家，就将老太太准备的纯天然咸货、枣等分了数份，刘家一份，小胖家一份，阮东家份等。

于棠跑，先送给刘一份，然后又送给小胖家，本以为小胖会在家，李金却说小胖在阮东家写作业？

写作业？

于棠不信，她拎着枣、咸鱼、咸站在阮东家门喊：“阮叔叔，阮叔叔，东在家吗？”

阮正宾正在院里锄地，回看到于棠，忙笑着说：“在的，于棠，过来玩儿。”

于棠害怕孟方兰，不敢去，上辈她也没有到过阮东家：“我不去了，我和妈妈从外婆家带了大枣，咸鱼和，您和孟阿姨、东吃吗，吃得惯吗？你们要是吃得惯，您就尝尝看，好吃的。”

阮正宾看着于棠想发笑，这丫可能砸破东脑袋后，恶气了，恢复正常了，平时敢说话了，也打招呼了，小模样又又可，瞧这说话小声音，越来越惹人，可比糙厚的男孩好多了，阮正宾忍不住想，他要是有于棠这么个女儿多好啊，捧着掌心都疼不够。

“吃得惯，吃得惯。来吧。”阮正宾给于棠开院门。

于棠不去。

“没事儿，东妈回娘家去了，不在家，来吧。”

于棠还是不动。

阮正宾手掌掌着于棠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说：“来吧，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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