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嗯。”陆余累极了，挂断了电话。

……”

他摸索着拨电话，接通后，想也不想就开：“姜乾，唱歌给我听！”

“睡吧。”对不起不要说，抱歉不要说，该说的我知，想说的我也知。

“嗯。”陆余的回应很慢，气息很。

想伴你留。

你离开的方向我看着，

不再提起的过去，

陆余躺在床上，完全不想睁开睛，睁开睛简直就是掉漩涡里一样，他宁愿一把刀过来也不想这样！

姜乾还没说话，先听到的就是陆余比平时还要重一些的呼声，“你怎么了？哪里难受？”他的况太不稳定了。

“现在好多了？”姜乾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陆余又难以睡。

等了一会儿，陆余那没有挂断，姜乾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了一声晚安后想要挂断时，陆余声了。

缓缓拉开两人的相守。

姜乾的声音轻缓回在陆余耳间，陆余慢慢平缓来的呼萦绕在姜乾耳边。

陆余起的时候晃了晃，稳住之后觉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就像昨天晚上的眩没有现过一样。

我站在过去回忆？

陆余草草吃几早餐，换好衣服，一蹦一就门了。

他也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十几秒，终于，他摔了自己的房间。

“姜乾。”

不疼，只是觉得天旋地转，转的速度还越来越快，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踏漩涡，几乎要睁不开睛，得难受极了，暴躁极了！

“站在过去的园，你是否听见

我站在这里看着你，

“那睡吧。”

“……姜乾。”

“嗯。”

站在现在的园，你是否听见

陆余等不了，他快要被这觉得崩溃了，“快！就这样，在电话里唱！直到我睡着！”

“……”唱歌？半夜正在忙突然接到电话还没开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的姜乾有些蒙。

姜乾呼一窒，“嗯。”这样的称呼，真是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想陪你离开，

他没去学校，没去公司，没去酒吧，游游走到一个

“没有，失眠！快唱！”最后两个字与其说是带着怒气的，不如说是有些焦躁，甚至隐隐带有哭音的。这让姜乾更加担心，当就想收拾东西过去看他。

站在过去的雨天，你是否还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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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不为所动，“既然迟到了，那今天就不去了，我去玩玩儿。”

“姜乾哥哥。”

楼，陆余就看见了张叔，陆正帆没在，应该是去公司了。

不想回忆的现在，

张叔见陆余来，说：“小少爷，请早些用早餐，然后司机会送您去学校。”公式化的语气公式化的容。

我站在这里记着你，

你离开的步伐我记着，

慢慢分割你我的牵手。

第二天，陆余起晚了，没有人叫他。

站在现在的晴天，你是否还笑过？

我站在这里着你。

我站在这里等你？

张叔皱眉，这个月陆余已经好几次没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