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颅脑损伤死亡，这句话我看过几十次不止了。”

法医都没回：“想有新意你自己掉一个给我看看。”说着把死者的往前掀，一直推到眉以，光的颅骨，拿起电钻开颅。

程盟包吃不去，离解剖台远远的，看郑鸣东跟法医聊了半天。拿好尸检报告回去，程盟随问郑鸣东：“你们很熟？”

“他是我表弟，”郑鸣东转看他，表有些冷漠，“去年来的，我跟你说过。”

程盟皱眉，“你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郑鸣东笑了声，“我说过很多话，你一共没记得几句。”

“我的错我的错，晚上请你吃饭赔罪。”

“好啊，”郑鸣东欣然应许。

“把你表弟也叫上，好好认识一。”

郑鸣东低声：“可是你要叫的。”

程盟没听清，“嗯？”

“好掏空钱包的准备。”

郑鸣东的表弟是个娃娃脸，声音清亮，像个中生。他叫蒋彦，比程盟小五岁，见面时乖巧地喊他程哥，睛里闪着崇拜的亮光，极大地满足了程盟兄被依靠的虚荣心。程盟很喜他，奇怪以前去法医室怎么没见过。

蒋彦说：“见过的，我在的时候你来过十一次。不过你大多是跟我师傅说话，我又带着罩，你没注意。”

郑鸣东看了蒋彦一，后者缩起不说话了。程盟觉得怪异，但没搞明白是哪里不对。

蒋彦无意间回，他看见对方黑白相间的发，“小彦你时髦啊，还染发，你们主任让你染么？”

蒋彦撇了撇嘴，“程哥，这哪是染的，我少白。”

程盟赶歉，“哎呦对不起，程哥给你赔罪。”

蒋彦端了杯酒，“程哥别这么客气，赔什么罪。我哥跟你是同事，我老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今天总算认识了，程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平时照顾我哥，也请你以后捎带着照顾照顾我。”

程盟让他逗乐了，“你哥还用照顾，我们都指他罩着呢。”

郑鸣东揽住他肩膀，程盟住脊背不让自己躲开，心里咕咚的一。郑鸣东在他耳边笑，“你照顾过我，不过你早忘了。你这人简直不心。”

程盟往旁边靠了靠，他现在对同的亲近有些恐惧，“怎么照顾都是应该的，你可是队接班人，我得好好抱你大。”

郑鸣东的神似有意，“随便你抱。以后互相照顾的时候多着呢。”他夹了块红烧到程盟碗里，“多吃。”

程盟不想郑鸣东接着说去，赶也夹了一块给他，“你也多吃，这家馆得不错。”

蒋彦眨着大睛，“程哥，我也要。”

7

招待所的空调声音很大，加上夜里噩梦不断，程盟睡得很糟，黑圈都来了，白天哈欠连天。

可他始终不愿回家，将就着呆在招待所里失眠。他不知那两个人会不会再现，但必要的准备总是要的，电不离，有人敲门一定先看过猫，走在路上不时回，天晚了宁肯缩在办公室睡觉也不冒险去。

即使这样，程盟还是没能逃过对方的掌。

十一放假，程盟值两天班，休息四天。这是很不常有的假期，他准备离开本市，去散散心，找回一安全。可是值完班的那个晚上回到招待所，他又莫名其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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