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尸了。

幽暗的光芒在陌七月瞳孔中暗不定，嗜血的绪瞬间变得涨，仿佛被控制的傀儡，陌七月缓缓抬起了手。

零有绪复杂地看着陌七月在树如同疯般屠杀着狼群，若在平时，这样的场景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对，但此事发生在陌七月的上，就显得极为格格不了。

据他所知，陌七月在胧月城时虽偶有疯癫，但从来不会血腥之事，而此时，陌七月的举动让他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将所有药人残杀的恶——一个被他所制造来的恶。

“小七，够了。”带着冰寒之气飘树枝，零有每走一步，脚便凝结一层薄冰，将地面上的残肢碎盖住，同时也冲散了遍地的血腥气息。

“怎么了？还有活着的呢！”茫然地望着零有，陌七月的语气中带着意犹未尽。

“……乖小七，杀这些畜生太脏你的手了。”摸了摸陌七月的表示安抚，零有只轻轻一抬脚，脚尖落地时，剩余的灰狼便成了雕塑。

“可是这样，它们死得太好看了些。”摇摇，陌七月走过一座座雕塑，一一将之拍碎成为糜粉。

零有心复杂地看着陌七月的这般转变，莫名地便觉得哀伤起来。

“好了，我们走吧！”视线之中再看不见完整的灰狼，陌七月心满意足地挽上零有的手臂，半拖半拉地甩开步就走。

隔着衣服受到来自陌七月的温，零有的哀伤与复杂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直截了当。若是换了以前，陌七月是断然不会主动接近于他的。总是不动声转移的视线与拉开距离，虽说不上是对自己的厌恶，但终究让人心中烦闷不喜，恨不得扒开他的心，看看是不是一儿也不懂得接受别人的好！不过现在好了，陌七月竟然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接近自己，是不是代表着他中，终于看到了自己？

“等等！”拉住陌七月的胳膊，零有揽着对方的腰便又上了树，指弯曲，嘴轻凑，尖利的哨声便响了起来。

陌七月虽是不明所以，但也乖乖地没有动弹，反而双臂一伸，整个人赖了零有的怀中。

境况变得太好，零有现了难得的张，一时间就维持着以指为哨的动作，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人！”接到信号匆忙赶来的，是之前负责陌七月起居的侍婢麝月，只不过原本的女儿姿态现以作了男的打扮，显其手的功夫亦是非凡。

“把包袱放，你便可以走了。”连角余光都懒得恩赐，零有只顾着替陌七月寻一个舒坦的姿势，以方便他为之上药更衣。

“是。”恭恭敬敬地放东西，麝月如来时般匆匆离去。

“那个人……我是不是认识？”陌七月盯着麝月的背影，不太肯定地询问。

零有正准备替陌七月上药的手一抖，药瓶便脱离了他的掌心，直直落到了地面上，发沉闷的钝响。

第一百五十五章 依赖

药瓶直坠而，因着林中土地松，虽未碎裂，但也发了让人心惊的沉闷声响。

陌七月那不肯定的语气在零有脑中不停回旋，最终被沉默着收了心里。

果然是自己想得太过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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