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最是轻松。

现在，他人类的心已经压过了灵心，柔又易碎，在膛里多愁善地动着，不时被记忆的碎片扎一，痛得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吉尔最讨厌这觉了，开始琢磨着能不能给自己个小手术，把人类的那一分切掉，扔到地沟里去。

“吉尔！”自怨自艾中，居然有人叫他。

吉尔抬起，摆不可摧的表，寻找声音的主人，看见那红发的时候就知来者何人了。

“格拉斯……你不好好玩机械，来找我什么？”吉尔语气不太令人愉快。

格拉斯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旁边，侧过脸，面孔致而优。他了笑容，手臂绕过吉尔的脖颈，搭在他的肩膀上：“别一副很反我的样，我可是个好人！怎么样，我预言的事发生了么？”

吉尔翻了个白：“坏的预言实现了，我还要去谢预言家么？”

“这很难接受么？”格拉斯拍了拍吉尔的肩膀，语重心地说，“记得我一开始就没对你抱有什么希望，现在也不会失望。所以，吉尔，在我面前你不用有什么负担。”

吉尔吐了气：“你说得对！”

他抓住格拉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了去！

青年像大风车一样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他惊魂未定，摸了摸自己的上，发现毫发未损之后睛瞬间就亮了：“这是法吧！太厉害了！”

“这是法，你没见过么？我记得你很反法呢。”吉尔撑着说。

格拉斯说：“我反普通的法，不反你这法。”

“为什么？！”

“因为你的法已经超了现在法师的理解范围，他们不愿意再把它称之为法了。这样来说，我们应该是盟友。”

“盟友？”

格拉斯抬起手，一个黑的小东西在空中盘旋一圈，过优的弧线，被这只手稳稳地抓在其中：“对，因为太超前而不被理解的盟友。吉尔，你不知有多少法师暗地里讨厌你，殿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吉尔想起了凯文之前充满力量的拥抱，郝然：“我今天才知。”他看着格拉斯，上打量着，告诉他，“格，我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和你一样漂亮！”

“是么！”格拉斯大笑了起来，“吉尔，知为什么之前我要和你说那些话么？”

“预言？”吉尔挑了挑眉。

“拜托，你不是认真的吧。……好吧好吧，别动手，其实我是看你不顺，你离我们太远了。为了殿，为了公爵，为了所有人，我想把你拉回地面上来。疼疼疼疼……”格拉斯好不容易摆脱那只看不见的、揪他耳朵的手，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成功了。”

吉尔盯着他，神怨念地说：“收回前言，你和我的朋友一也不像。还有，我果然还是不喜你。”

“我知，同类相斥，很正常啊！”格拉斯抓着黑的机械，抬了抬手，举手投足都是得意和张扬，“回见，盟友！”

吉尔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起了冲动，叫：“次见面，告诉我你和西亚公爵的事吧！”

格拉斯回朝他笑了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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