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平静如，以同样的空白来和西格尔行对话。

“你想聊什么？凯文？外面的况？或者是……艾芙雅？”最后一个名字是吉尔的妹妹，这个女孩曾和西格尔亲密无间。

西格尔默默地喝了一汤：“她还好么？我没听到她的消息。”

“她失踪了，和我父亲一起。我猜他们应该在一起，或许他们回去了白象领。”吉尔简单地回答。他的父亲来自白象领，为了他的母亲留在冒险村——如今他的母亲去世，父亲也应该回去了吧。

“是么，听起来还不错。”西格尔放碗，面前的盘上已经空空如也。他向后退了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外面呢？”

“一切都好。”吉尔简单地说。冒险村很好，帝都很好，凯文也很好。

西格尔低声说：“那不可能。”

吉尔愣了一，问：“你说什么？”

“不可能没有事的。这件事对表哥来说收益大，但也同样有大的风险。你大概不了解冒险村在贵族心中的地位，他们把冒险村今天的场当成了他们明天的场，怨愤难平，必须要死人才可以挽回。”

“……”

“太不走运了，剑圣死了，黛奇被你们的人带走，亚历克斯有重要的作用……”西格尔摇了摇，“绝不可能让表哥和安琪去担责。所以，请你去告诉他，我来承担责任。”

吉尔摸了摸鼻，说：“没必要吧……”

“非常有必要。”西格尔声音低沉了去，“这件事虽然是皇帝陛的命令，但是毕竟众怒难平。表哥现在很忙吧？”

“是。”

“你应该去看看他的信，那里一定有一大半是元老院的问责。”西格尔笑了一声，“他现在很为难，却不想和任何人说。”

“……”

愤怒的风从心底了上来，摇动了平静的窗纱。吉尔安静地呼，打定主意回去要好好就此质问凯文。他以为对方知什么是玩笑什么是真心，知什么事应该对他坦诚相待。

不过他的王一向诡计多端，说不定在这局面对方也有万全的对策。吉尔这样安自己。

“我父亲有不少私生，我是其中比较幸运的一个。就算他决定死我，法姆家族也不会手的。”

吉尔手颤抖着，忍不住开问：“你知你在说什么？你在让我……”

“我让你告诉表哥，必要况，他可以牺牲我的决定，即使这牺牲会为我带来死亡。”暗的囚室中，西格尔缩在影中，嘴角似乎动了动。

吉尔向前走了一步：“西格尔……”

“拜托了，去跟他说吧。”西格尔叹了气，“除了你，还有谁能为我传达这句话呢？”

吉尔看着他，他也看着吉尔。

吉尔也叹了气：“我知了。我会帮你传达的。但是凯文的决定，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暂时没有了，我没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东西，就算有，你大概也不知吧。”西格尔哼了一声，低着说，“我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来问我。”

吉尔眉舒展开来：“不用，安瑞拉已经……”

“安琪是安琪，我是我。”西格尔打断他的话说，“我说到到，你来不来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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