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微微皱眉，他走到沙发前的矮桌旁，捡起地上落的几支酒瓶，丢垃圾桶里，拿起车钥匙又匆匆门。

片区派所的民警围在一起闲聊，成临提着晚饭走办公室，东西还没放，手机就被同事扔了过来：“谁啊，命一样的找你。”

成临皱眉，心里想着肯定是郑俞那王八没事扰他，接过来一看睛差瞪来，他赶忙拨了回去：“顾年？你找我？”

话筒对面传来“滋滋”的声音，他疑惑地又叫了一声：“顾年？”

“我想炸鱼。”

“什么？”

“炸鱼，但总是糊掉，是火的问题？”

“炸鱼什么，你要饭？”

“嗯。”

成临试图让他放弃：“你要是想学，先从简单的来，上来就难度这么，可能不太好。”

“没事，你告诉我怎么。”

“我今天夜班啊，改天去你家教你？”

“电话里面告诉我就行。”

“你一定要今晚学？”

“嗯。”

成临听他语气定，自己又拗不过他，只能走办公室对他说：“你买的什么鱼。”

“不知。”

“大的小的？”

“大的。”

“……”成临不知他怎么突然之间要饭，想了想还是跟他一步步地说了方法：“你注意油温，锅的时候不要溅到上。”

厨房凌不堪，垃圾桶里已经扔了两条焦黑糊掉的鱼，顾年听着成临的指导，认认真真一步都不敢错，他只买了三条，再问题，恐怕时间会来不及。

所幸这次还算顺利，把炸好的鱼捞来放到一旁，又着成临说的方法，了红烧，忙碌许久，终于在装盘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

他把鱼放在餐桌上，过去开门，见顾北站在门外，有恍惚地说：“来吧。”

房间里飘着淡淡香味，顾北有些惊讶，环顾四周，看到餐桌上面放着一盘孤零零得红烧鱼。

顾年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顿住脚步，把碗筷放，在厨房翻找起来，想给成临打电话，又怕被顾北发现，慌中突然有人走了来，他转靠在橱柜上，冷静地说：“还要等会儿才能开饭。”

领带系在颈间，规整的衬衫上面沾着不少油渍，顾北靠近他，突然把他放在后的手拽了来。

白净的手背上斑斑有些红，顾北没说什么，把人带了去，沙发前的矮桌上摆着药箱，他翻了翻找一药膏，帮顾年涂抹在伤的地方，原本老老实实坐着的人脚突然小幅度地动了动，顾北垂睛，看到他正悄悄地把一个酒瓶，往桌面踢。

“忘了蒸饭？“

“嗯……”

“没事，我买了。”帮他理好伤，又轻轻了：“还疼吗？”

顾年许久没有得到他这样的照顾，圈有些泛红，他觉得委屈，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小声说：“再，就不疼了。”

“好，那再。”

两人一同吃过晚饭，顾年把人送门，他心里希望顾北可以留，可他们之间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如今能提前见面，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他站在路灯面，看着肤里层的药膏，有些神。

他没有顾北的这十年，到底经历过什么？细细想来，似乎完全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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