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几周就可以痊愈，王杨跟着忙活半天，终于把顾年送到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顾年依旧没有放开手里的衣角，顾北帮他了额角渗来的细汗，低声说：“我和王杨去办一手续。”

顾年张地睁开睛：“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顾北像小时候一样了他的指腹：“听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了病房，看到王杨站在门等着，他忙了半天终于松了气，王杨问：“你哥是怎么回事？”

“不知，他怕我和陆嘉嘉谈恋。”

“，你刚多大，就算你谈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发现你哥对你占有特别，小学我第一次去你家玩，记得吧，那时候我不懂，今天我算是想明白了，只要是靠近你伤害你的人，不是谁，不是男是女，只要他觉得有威胁，肯定就要死手，小学的时候我被他关在你家后院一个小时没来，升初中那会儿揍你的混混被他扎了四五刀，我以为他这几年没跟咱们一起上学应该不至于了，结果立刻就来了个陆嘉嘉二话不说把人家往楼扔，以后怎么办，你以后如果恋结婚生孩，你哥是不是得发疯？”

顾北听他说着，突然想起顾年在他怀里说的那些话。

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顾年的朋友，周末接他回家也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外，寒暑假只要自己不去，顾年肯定不会门，他把顾年的一切都打的妥妥当当，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去过的十几年里，顾年的世界似乎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回到病房，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他始终盯着门，见人来，明显放松来。

顾北走到床边，看了看他胀的脚踝，心有些发闷：“要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消之后再固定石膏”说着又看向他发青的嘴角，碰了碰问：“疼吗。”

顾年着泪：“好疼……”

“对不起。”顾北坐在床边把人搂在怀里，手指在他颈间的发尾轻轻挲：“是我太着急了，我不该动手。”

顾北的歉更让他觉得委屈，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地往掉，他不想那么多人围在顾北边，更不能接受有人对他表白。当陆嘉嘉说喜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希望这个女孩可以远离顾北，哪怕让她消失。

顾年怕疼，手指破了一都会对顾北哭着撒，让他帮自己又又，可现看着扭曲变形的脚踝，竟觉得比不上怕失去他的万分之一，顾年太害怕了，他怕顾北有一天真的接受了一个女孩，然后彻底抛弃他，那个时候，他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夜人静，他缓缓坐直看着趴在床边熟睡的顾北，像是犹豫了许久终于抬起手来，轻轻抚摸他的侧脸。相比几年前，顾北已经大了太多，他的脸廓逐渐立，棱棱角角也雕刻分明。

顾年结动，莫名的渴再次袭来，他无法控制心里的渴求，不由自主地俯，沿着指尖的轨迹，探尖轻轻舐起来，胀的脚踝带着整条疼得没了知觉，他像一只偷腥成功却贪心不足的小猫，分秒不舍得离开，直到双贴合，辗转几秒，才稍作缓解。如愿以偿的满足心占据了他所有官，始终没有注意到面，被突然攥的床单。

第二天，顾北请了半天的假期，陪着顾年打好石膏回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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