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了无数次的黑龙——

漆黑的鳞片连月光都能吞噬，伸展开铺天盖地的翼，锋利的爪牙映衬矫健优的庞大躯，暗金的冰冷瞳孔中是跃动的火焰。

龙！那传说中能和勇士并肩战斗，击退亡灵的传奇生！

亚图一气，摸了摸腰间的旧铁剑，奋力向着洒满夕的街对面奔去。

这个城市的中心其实还是相当繁华的，街两旁的店铺人声鼎沸，集市上各类商贩穿梭往来，车轱辘压过石板的地面。

系着围裙带着巾的大妈拎着篮兜兜转转，木板车堆满挑选一天后剩的蔬菜，卖杂货的木架上货所剩无几，匹羊脖上的铃铛叮当轻响。

从杂货摊上抢到今天卖剩的白蜡烛，突然觉背后被人一拍，亚图一回，便看见了提着个空篮的少年。

“阿洛伊！”

前的少年比他还，似乎遗传了母亲，肤是健康有朝气的浅，金直发在脑后编成辫。

“妈妈让你来买东西吗？”

阿洛伊从篮里拿个被油脂浸透的大纸包，飞快地打开，“喏，请你吃克萨叔叔家的香，刚刚买的！”

亚图接过面前少年递来的一半腊，笑：“谢谢你，对了，今天你的卖得怎么样？”

“谢诸神，全卖光！”阿洛伊眨了眨睛，拉着亚图沿着街边往家走，“回家吃晚饭啦，明天还要城玩啊。”

“可、可是，我们可不是去玩啊。”

阿洛伊在前面笑声飞扬，“那也差不多啦。”

“喂喂……阿洛伊你……”

“哈……”

（五）

回到旅店里，钢琴声幽幽地传，大厅里有几个士兵在喝酒。

塔尔婕特正在端晚餐，看到打打闹闹的两人跨店门，开：“你们明天要去？”

阿洛伊，旁边的赛因大叔手指在黑白键上跃，破旧的木钢琴发般清脆的乐音。

“塔尔婕特大，看来你家小特别黏亚图啊。”

喝酒的士兵们发调笑。

“不可以么？”塔尔婕特瞥了他们一，俯亚图圆的脸，“谁叫小亚图那么可，对吧阿洛伊？”

“老板娘、疼……”落爪的亚图忍不住龇了龇牙。

“妈妈！”阿洛伊涨红着脸叫了声，转过去，对着士兵中的一人说：“拉吉叔叔，您还欠着两瓶麦酒的钱呢！”

士兵们的笑声戛然而止，阿洛伊得意地大笑。

帮着母亲铺上桌布摆好餐，从炉里抱一篮乎乎的面包，晚饭就在阿洛伊似乎永远停不来笑语里度过。

第二天清早门时，塔尔婕特对着正在把旧铁剑系到腰间亚图，神认真地叮嘱：

“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知大人说风暴上要来，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呆在城里比较好。”

亚图不好意思地摸摸，脸上是歉意的微笑，心里却越来越绝望。

这么久了，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龙，真的不存在么？

这时阿洛伊从楼上来，招呼着亚图门。

于是怀揣着一肚失落的亚图，只好打神，向老板娘告别后和阿洛伊一起了门。

（六）

与丽的卡尔莱尔形成鲜明对比的，永远是北城门外那片极度荒凉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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