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吧？”

“闭嘴！别打虎。”少姚挣开手，拉开景钧的衣结。里面厚厚的纱布漏来，昨晚景钧穿得厚没觉来异样。现在看着几乎裹满了整个上半的纱布，少姚一心揪着疼起来，声音都发颤了:“怎么会伤这么重的？”

“哥哥你别哭啊，我没事儿的！是御医小题大要包成这样，其实就破了！”景钧抱住少姚的:“这天有几个人能伤的了我？”

“我知你武功，所以才问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少姚丝毫不敢动怕碰着景钧的伤。

“没什么，就不小心破了。”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我就——我就离家走！”

景钧犹豫了一才说“刚刚查到你被桃夭掳走的时候，我绑了桃夭要他把你来，本来顺利的。结果后来有个杀手易容成你的样靠近我……”

“易容？”少姚问:“易容得再像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吧？你那么厉害都没看来吗？”

“我当然看来了。虽然脸一样，可我知那肯定不是你。可是——”景钧叹了气:“就算再不像，那人着和你一样的脸……我对着那张脸怎么得去手呢？所以才受了小伤。”

“笨——”少姚骂了景钧一句，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对着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都这样，那如果自己对他起了什么坏心思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逞。

“不笨。”景钧蹭蹭少姚的:“受伤不难受，每天都见不到你才难受。那得到了又失去的觉，格外的让人痛苦。”

“得到了又失去？”少姚从景钧怀里抬，看着景钧的睛:“我那次要素兰和孩走的事，你其实是知的吧？”

景钧愣了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

“那你当时怎么没拦我？没想过要把我抓住关起来嘛？”

“想过。”景钧老老实实的回答:“抓住你的妻女威胁你，打断你的，把你毒成傻，或者把你拿链锁在牢笼里这些我都考虑过。”

“……”少姚听得满疙瘩都起来了，这可是一说到到的主儿。

“可是最后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

“嗯，舍不得。”景钧叹了气:“如果我那样了，你会很痛苦吧。我舍不得你难过，一也舍不得，所以就放你走了。”

“那你那样不难过嘛？”少姚迟疑的问。

“当然难过！”景钧果断的回答，随即目光又黯淡来:“可是上一个不自己的人，总得要有一个人难过的。既然总得有一个人要难过，那就我来吧，我难过的事很多也不多这一件的。”

“……”

“如果你离开我，可以过得很开心，那我想我难过一也没什么关系。”景钧试着笑笑，只是笑得很难看，跟哭差不多的笑容:“如果不能白偕老，那我希望我和你好聚好散，这样你以后想起我的时候至少是笑着的。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你过我。这样骗骗自己，也能将就一辈——”

“一辈？”少姚意识的问:“你确定你能将就一辈？”问后才有些尴尬，这么意重的时候这样是不是有煞风景？

景钧沉默着，一双银灰的眸定定的看着少姚，看不清他底的绪。

“喂，其实我就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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