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也就程林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便问：“那你忘记她怎么打你了？”

程林：“那也不怪妈妈，她是气急了才不小心打的。”

程易禾喝了，说话也没轻重，：“那你妈对程可比对你好多了。”

程林：“我是哥哥，当然也该让着弟弟了。”

程易禾轻哼了一声。

程林在那边沉默了十几秒，才：“哥，就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妈妈好，”

“………”程易禾没有明白这是什么逻辑。

只听程林声音虽轻柔，却着几分充满矛盾的无奈与激：“其实我听别人讲过的，我被捡回来，没人愿意要我，是妈妈把我抱回了家，所以我才有一个家，才有了兄弟妹，才能叫你哥哥，所以……”说到这儿，他的嗓音颤抖，但接着一气，很快又变为了正常的音，“所以，我即便知妈妈更喜弟弟，我也没关系的。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已经这么大了，就没人要我了。那……那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程林的话更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程林愿意留在这个家里，是想要留在离程易禾更近的地方，如果张俊艳不要他，恐怕他会被送到一个更远的，再也没有程易禾的地方。

在程易禾心里，程林一直就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儿，整天傻乎乎的只会跟在他后面笑。直到此刻，程易禾才明白过来，程林不是不知，他是只能装作不知。

因为对程林来说，他得到的一切都是别人施舍的，随时有被收回的可能。生活在那样的家，他会不伤心不难过吗？可他只能默默的把疼痛与伤心咽在肚里。靠着程易禾给予的唯一温，踽踽前行。

想到此，程易禾眶顿时就红了，仿佛有酸涩的血块堵在嗓里，半晌说不一句话。但为了不让自己的大哥形象崩塌，很快便收拾好绪，柔声：“笨，还有我要你。”

程易禾不止一次的说过这句话，可这次，却是最刻、最定的一次，他在心底起誓，即便海枯石烂，也不会改变分毫。

之后，两厢便是一阵沉默，只能听见彼此的呼与电的沙沙声。

程林的反弧仿佛被拉的有，他突然小声嗯了一声，似乎是回应程易禾刚才的话，然后慨：“哥，你说，我们以后要是能一直在一起该多好。”

程易禾：“哼，那就要看你了。”

程林不小心把心隐秘的愿望抖了来，本就有担心程易禾嫌他烦，没料到程易禾反倒把问题抛还给了他，呆呆的问：“啊？为什么？”

程易禾：“等我毕业了，肯定去市里随便找个工作先着，到时候你考上了东林的中，我租个小房我们住到一起，那不就是能天天在一块儿了？也省的你还要回去看你妈的脸。”

程林没想到程易禾都规划的那么远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程易禾：“嗯。”

程林：“那你快些回去吧，你同学是不是还在等你？”

程易禾：“那你挂吧。”

程林：“哦。”

程易禾等了半晌，也没见忙音响起，：“怎么还不挂？”

程林不好意思说自己舍不得挂，：“你先挂。”

程易禾隐约明白了程林的小心思，不禁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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