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波护到后：“哎指导员儿您何必要说这话来唬一个小战士呢？人家都说了张，张而已，又不是啥原则的大错误，能有啥后果？”说完又转轻轻对邵灵波说，“你先走。”邵灵波会意地一溜烟撤了连办公室，“指导员儿，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上要开饭了。”

“方仲天。”孙枭叫住了他，“你究竟给了邵灵波什么好？”

方仲天回过，抹掉脸上的那层笑，郑重其事地说：“好？不是啥事儿都是用好可以来换的，有东西叫，它也许在有些人上一文不值，但对于我方仲天来说，我没钱没权甚至怂到被人当棋儿来摆布，但官兵之间的这份我看得比好来得重，所以我会认真对待与经营，我从中受益了，不就和指导员儿您善于用别的方式来受益是一个理儿么？有啥样的付，终究会有啥样的回报。”方仲天第一次如此正面锋当仁不让地回呛孙枭，以前他本不敢，而现在，是邵灵波给了他这样的勇气，也为了邵灵波，他需要有这样的勇气才能保护得好他。孙枭也没料想到方仲天现在竟然有这样的胆，一时只能愣在桌前。“到开饭啦指导员儿，我先走了。”

方仲天一个人坐在炊事班后面的椅上，自从发现了这个相对隐蔽而幽静的角落，他就常常一个人来这儿坐着放空。邵灵波知只要找不到方仲天，八成他就会在这里，寻了过来，有些怯怯地靠近方仲天并排坐，低着抿了抿嘴：“方副”

“嗯？”

“今天这事，你不会怪我吧。”

“我为啥要怪你？”

“你不怪我么？”

“不怪。”

“那就好那”

“我不怪你只是因为这事儿你已经了，现在怪又有什么用。”方仲天觉得绪似乎有些不对，立即又改，“我的意思不是，你这样，你认为是为我好，你就不想想自己可能会跌一个咋样的境？”

“你是指我惹到指导员了？”

“没事儿，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动到你的。”

“这我本没在怕的，我嘛要怕他？我多两年就走人，他能把我怎么样？”

方仲天觉得现在的邵灵波真的越来越像当初的自己，自己却成了被很多事牵绊而有了诸多顾忌的巍邢岚，因为在乎对方，有的人选择勇往直前，有的人却变得世故而成熟。

而对于巍邢岚，经历了之前的那场风波，仿佛最近无论什么事，都会拐着弯地往他上去联想，心中的那层眷恋与不舍隐隐地又被挖了来，没有了自己在边，他究竟过得如何，会不会哪怕以一个战友的份陪在边，他都能够过得好些，事也许原本没必要发展到如此决绝的地步，是不是自己当时也太怯懦了那么一丝，当时如果再死赖脸些，他会不会也就像以前那样默默地接受了呢。巍邢岚那憔悴而孱弱的影永远在前挥之不去。

崔斐找到方仲天，对方看见他，兴奋地笑着迎上前：“老首您咋有空来连里啦？是不是想我们啦？”

“走，和我去溜达溜达。”崔斐把他领到一个相对无人的空地，回过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机关之后，好好，知么？我能帮你的，都已经帮了，但最终能有怎样的成绩，还得看你自己了。”

方仲天本不懂崔斐在说什么：“啥？啥机关？我为啥要去机关？”

崔斐不不慢地拿烟，顺手递给方仲天一，对方摆摆手：“我戒了，崔副你倒是快说啊，啥事儿了这是。”

“急个呢，上次军人大会上这么一闹，师是有意把你调到机关去，但是政委的意思是还要对你行一考察摸底，这次来连里，第一，我搞了一个优秀基层指导员研讨会的名额把孙枭给支开免得到时候他又要从中作梗，第二，连是我带来的，过来和他知会一声，有人来考察的时候尽量往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