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灵波嗯呐了声，陷了沉默。

“是不是没有？那不就得了，方副你自己都想不清楚说不明白的事，我就更没有地方可以考证，认准了而已。”

“为什么要想这么复杂？你对巍工，有问过自己这些问题么？”

方仲天一时语。

“累不。”方仲天问，邵灵波使劲地摇摇，晃得整张椅跟着咯吱发响。

“没就是问问”

邵灵波停手上的活，郑重其事一脸严肃地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别人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你，方副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方仲天笑了，伸过手推了推邵灵波的脑袋：“丫的谁要你养了！”这对话是如此的熟悉，记得那是来通信连的路上对巍邢岚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有时候觉得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用常理无法解释，自己对巍邢岚的或说的，邵灵波现在正一样样原封不动地在还回来，拒绝邵灵波的过程，就像是在否定掉自己，这让他觉得更的一层莫名的疚。

“你还没有从巍工的事里走来吗”

“可队是个集，脱离群众很难生存，你不能因为我不顾及你自己的前途。”

气氛有些暧昧起来，方仲天穿上常服起：“差不多到要看新闻了，去电视房吧。”

邵灵波提着方仲天的制式鞋和外来，看见对方正在烟，有些责怪地瞪了瞪，方仲天立赶一将还有半截的烟甩在地上踩灭，一副错事后的无赖傻笑，邵灵波上前，伸手在方仲天面前勾了勾手指。

“你小想啥！”

“那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一屋？”

方仲天清了清嗓：“你丫的力如果太旺盛那就待会儿能多练！包你上床挨着枕就睡着。”

方仲天无奈地一笑，摇摇：“你咋会给我丢脸，谁跟我在一起谁丢脸还差不多”

方仲天挠挠，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若不是邵灵波的这一问，心中的痛似乎已经没有像他想的那么烈，时间这东西有时候可怕，但更多的时候是救命的良药，悄无声息地抹去了那些曾经的轰轰烈烈，连回忆起来都觉得只是温，没有灼烧。

“是啊，咋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可现在谁只要和我沾边就是一堆麻烦。”

“既然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走那就是我输了，我本没错任何事，为什么要向他们妥协？另外，最重要的是，方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其他地方，再好我也不稀罕！”

“问呗。”

“嗯？”

“方副”

“我不还不成么，你又不烟，拿了去浪费。”邵灵波不，继续摆摆手，方仲天只好犹犹豫豫死将袋里的整包烟到对方手里，邵灵波接过，开心地咧嘴笑笑，蹲帮方仲天脱了胶靴换上鞋，系好鞋带，然后并排到他的边。

打扫完整个堂和炊事班，又把明天早饭的材准备好，终于算是全忙完，方仲天已经累得不行，他不知这么多天邵灵波一个人都是怎么撑过来的。离看新闻也就没多久的时间了，方仲天穿过炊事班的后门来到外，那有几张椅，赶坐，从袋里摸一烟上。天的晚风抚过渗一层细密汗的脖，有些凉意，但很舒，前是一片正在冒着新芽的菜地，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安静的空气中已能听见零星虫鸣，还有篮球场上传来的阵阵呼，远平房微弱的灯光与满天星辰连在一起，让人觉得格外惬意。

“没有”但为了让邵灵波不要再有更多的希望，方仲天还是选择了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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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你又开始说这傻话了！”方仲天释怀地笑着摸了摸邵灵波的，去里间换上筒胶靴，“来，我帮你，俩人搞起来快，搞好你也去休息会儿，待会儿还要练能。”

“我想不了这么远，前途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个很模糊的概念，我只守着方副，不给方副你丢脸就够了。他们以为这事就能把我打倒那就大错特错了，只要我都好，又怎会让他们有闲话好说。”

“方副，副指是不是休假了？”

邵灵波一把牵住方仲天的手：“方副，我晚上能过来么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发现，我我等排查完铺再过来”

“小邵，你有没有认认真真想过，你对我的究竟是什么，是因为当初我对你特别照顾的那份官兵之间的战友延伸来的依赖，还是，你确定你喜的是男人，还是由于我一时犯浑，把你引上了一条本不该跨来的路。”

“我不怕麻烦，说到底，队真呆不去了，那就走呗，方副你和我一起走，外海阔天空的，总有容之，我有手有脚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