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人类的样，脑里的想法却老像个外星人。他连骂都懒得骂，只是笑话。

“既然烦到要骂人，何必把他成现在这个样？”

宁远极快地好鞋，朝他撇嘴，“有人教过我，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他想了想，觉得好玩似的笑起来，“至于骂人嘛，趣而已。”

顾七把他扯过去，给了一个叫人的吻。

宁远好不容易才推开他，害怕自己反悔，又很快起来，冲门去。

走到门，却又突然想起什么。着门把转过来，像往常一样认真又清晰地说了一句“我你”。

顾七叼着烟向他摆手。

我你。

这是顾七沉迷的句。似乎只要是这三个字，谁说来的都好，他从不介意。宁远乐意满足他，而且从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时带了一丝虚假。

他顾七。

这大概是真的。

因为夏林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总是顾七帮他修理的。

赶到公寓的时间是一小时以后。客厅里空无一人。

宁远慢吞吞地坐到沙发上，猜测这次被放鸽的理由。是前任女友纠缠不清？或者突然想起要送丁香回家？还是路上再撞到一位蔷薇？

反正，夏林两个小时之是不应该现在这里的。

他的晚上又落空了。宁远倒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奇异的孤独，突然笑起来。

没过多久，门突然‘叮‘地一声响。

宁远爬起来，惊讶地看着夏林走，“咦，你怎么回来了？”

夏林皱着眉，里的疑惑愈重，看了宁远半晌，突然蹲来抱住了，“我不知……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丁香生病了，我应该在医院里照顾她，陪她过夜。可是我怕你不见了，像上次一样偷偷逃跑。你不声不响的，我能到哪里去找你？”

他说得十分艰难，吐字也糊，宁远凑上去，他忽地往后退了一步，像害怕似的。接着，又迷糊地喃喃自语，“我上就要亲到她，可为什么那张脸突然变成了你的？圆圆，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亲的是你？”

“你教教我，这是怎么了？”

宁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回答。许久之后，那双的里突然了一丝怜悯。

夏林觉得自己发疯了。

他想冲上去，想把宁远压倒在地，狠狠地要他。咬破他苍白的肤，用上他的每一寸骨。他的早已蠢蠢动，可脑里却有另一力量在阻止着他，叫他快要发狂。

他不知那是什么，可只要望一起，脑就像被碾过一样疼得厉害。

无止尽的疼痛，将他折磨得低声呜咽来－－直到，一阵尖啸声从他里响起。

“啪！”

宁远看着夏林缓缓倒。

接着，他走过去，轻轻地抱起他，检视着后脑那块烧焦的的区域和毁坏的芯片，像是看着自己最心的宝贝一般。

“又坏了啊。”他喃喃，“真麻烦。坏得这么彻底，该重新了。”

打开书房的门，便是他庞大的程序王国。一千一万个不能上他的夏林，由此产生。

（完）

第7章 番外·别怕。

医院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宁远乐意的。

周瞳又在电话里骂：“谁他妈叫你去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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