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踏板。仅此而已。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在徳温的理方面介太。

重岩移开视线，“对了，我刚想起一件事，你能送我去商场吗？”

转天午四半，重岩拎着箱走临海机场。远离了京城燥的空气，重岩在这一瞬间几乎有细胞被注满了份的充盈的觉。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想念这个地方的，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却觉得只有这里的空气最让他觉舒服。

这个发现让重岩多少有些不快。他本来想先回棉纺厂的老居民楼去看看的，现在也不想去了，那房没给他留什么好回忆，索直接打了车去疗养院。他的计划是看看老太太，然后就飞去云南。程蔚小舅妈的娘家是云南名的卉商，重岩去取取经对自己有益无害。

重岩在晚饭之前赶到了疗养院，张月桂正在棋牌室跟几个老太太一起打麻将，听见棋牌室的喇叭喊她到门接待访客，还很不兴地抱怨了两句，“又来了……也不知是老杨家拐了多少弯的亲戚，要不是老城区搞拆迁，还不定认不认我这老太婆呢。”

旁边的老太太笑着劝她，“看开些，这世上的人可不都这样？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有远亲。”

另一边的老太太听见她们这样说，撇了撇嘴说：“你呀，你脆跟他们把话说死了，就说这儿钱谁也不给，就给外孙留着娶媳妇儿。让他们别再惦记了，这一趟一趟地跑，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对你这个舅有多孝顺呢。”

张月桂叹了气，“我那外孙有个富贵爹，人家才不稀罕这儿小钱呢。”

之前的那位阿婆拍拍她的胳膊，“这就是你想不开。不他父亲那边什么条件，钱多钱少的，这总归是你的心意。难你还怕那孩连你这个姥姥的都不认了？”

张月桂叹了气，她忧心的可不就是重岩不再认她吗？她打小对那孩就不好，连楼刚过门的小媳妇都知这家的老太太特别凶，骂自己外孙跟骂仇人似的。有一次看见自己拎着笤帚满楼地追打重岩，还来说自己这样不对，要报警。要不是她公公婆婆一脸尴尬的把她拽回去，搞不好她真能把警察给叫来。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

张月桂回想起这些事，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她甚至不敢想重岩是不是真的恨她。李承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家在京城有钱有势，能让重岩住别墅，吃好穿好，也能供得起他好好念书。只怕那孩早把自己忘了，要不怎么走了那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呢？

张月桂低着走过宽阔的草坪，看见站在传达室门材颀的青年，神有一霎间的愣怔。

重岩不自然地抿了抿嘴角。

张月桂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降落，砰地一声落到了地上，震得她耳朵都嗡嗡响。她张了张嘴，圈倏地一红。

重岩拎着箱朝她走了过去，传达室的保安在他后喊，“张姨，这是你外孙吗？”

张月桂抖着手想帮他拎箱，听见保安的话忙又朝他走过去，她知这里的规定，有亲戚来探访是要签字的。她走了两步，脸上笑容来，一叠声地应着，“是啊，是我外孙，在京城念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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