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当年还熟稔。

“……”

苏末看看常昊，再看看自家老娘，有些傻，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儿，自己怎么没明白过来呢？

“行了，你这两年一直昏迷着，都是常昊在照顾。说句不好的，我们都以为你一辈差不多就这样了，只有这傻孩一直不肯放弃……”

秀娘说着说着，又落泪来，一开始她也以为儿迟早会醒，可这一天两天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然后是一年两年……

“伯母——”

常昊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这么叫了一声，心里一时也是百集。

“唉，我和老早就看开了，就当多了个儿，以后是好是坏，单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秀娘索扯开来说，她也想通了，与其让两个孩难过，不如兴兴地过日。以前她也想过抱孙，可差儿连儿都没了，那时候她就向神灵许愿，只要让儿醒过来就什么都不求了……

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心。如今一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她也别无所求了。

“娘你能想开最好，再说不是还有大呢，小宝可是一直喊你。”

兰指着桂怀里咯咯直乐的小家伙儿，周文秋赘了苏家，小宝也跟着姓苏了，和亲孙也没什么两样。

“对，最喜小宝，来让抱抱。”

秀娘视线落在小孙上，脸上不自觉笑容，心里最后一丝遗憾也消失了。

“兰你一个女孩家，不要太要，遇到个合适的就赶嫁了吧，我看赵员外家的公就不错，得好，人品好，最重要的是喜你——”

桂也帮着小弟转移话题，毫不犹豫地把小妹兰给“牺牲”了。

果然，话题一转移到兰的亲事上，秀娘立刻把炮火对准了这个女儿——“你上都十七了，和你一样大的姑娘都嫁去了，你还想在家当老姑娘啊？”

苏末安安静静地喝着粥，识相地不多参和，嘴角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这样其乐的场景，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他想，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一次，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吃过晚饭，秀娘就带着一大家回去了，苏末才刚醒，神还不大好，刚才就在撑着，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

往常睡觉的时候，常昊都是睡在苏末不远的小榻上，方便照顾他。

“睡床上吧，地方够大。”

苏末拍拍床沿，坦然自若地，只耳朵尖有些发红。小榻虽然不窄，到底没有床睡着舒服。

“好。”

常昊愣了一，从善如地答应，然后一板一地把被抱到了大床上。

苏末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淡定，视线落在常昊行走的步上，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看似淡定啊，这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两人并肩睡在一，本来还有些张，被苏末这么笑哈哈一闹，反倒放松来。

沉默了一阵，苏末看着帐上悬挂的夜明珠轻声：“万一我要是醒不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窗外竹影婆娑，只闻沙沙声，良久，常昊才平静地吐一个字来——“等。”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真的等不及，那就由自己亲自结束吧。

常昊庆幸，自己的耐心还很足够，终于让他等到了苏末醒过来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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