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清不愿意回答：“等你恢复些了我们再他的打算，现在别提他了！”

还有太多的事想要慢慢告诉他，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陈彦清看着我，摸摸我的脸：“总之你没事就是最好了……”

他用的词让我想笑：“……什么肝寸断的……倒是我的，是真的断了……”

——完——

我：“你有时真像个疯，你知吗？”

我也注视着他的双：“……这两天，虽然我在沉睡，但好像，脑里把什么事都过了一遍，都再想了一遍……”

如果当初我不自私不坏，不想利用他去让徐商后悔，可能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好似我们在经历的事，其实在冥冥之中都有无法避免的注定。

幸亏我现在没力气跟他生气，不然我一定会动手掐他：“……可也因为有这样的经历，让我能这样倒着把过去的事再重新了解一遍……现在我知，你有多离不开我了……”

“我当然不知。”岂料他理直气壮，“你从来都不开说，我哪里会知。”

我乖乖应：“好。”

如果不是我把这些东西都短暂抛弃了，我会像现在这样，能确定他对我的喜，俱是真心诚意的吗？

“我想你肯定不知我有多喜你……”我埋怨他。

如果我没有自杀，没有失忆……我跟陈彦清之间会怎样发展？能怎样发展？我能像后来一样，知他对我抱着几近偏执的恋吗？我能像后来一样，受他虽然反反复复，却一心有我的在乎吗？我还能像后来一样，听他贴在我耳边，说着我吗？

所以得承认，陈彦清说得对。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我们两个有病的就该好好在一起，别去祸害其他人。”

陈彦清握着我的手又了：“对，所以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不让我波及他人遭殃，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我边，哪里都不要去。”

“你想了什么？”

“……我忘了，我只想着快走……”但这时便可以问，“……沈瑞行呢？他现在在哪？”

我们心中有太多东西，太多的犹豫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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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圈，起因还是我自己。

因为现实不曾给过我们好机会，只让我们鼻青脸。

“哪有人像你这样，会直接车的……”说起这个，陈彦清的眉皱到了一起，“拖延术知吗？你就不能好好保护你这条小命，等到我来救你吗？什么非要这么极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