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自己认定的记忆是这么痛苦。

等我完完全全冷静来的时候，都已经在地上跪麻了，本站不起来。

但是我不动，陈彦清也就没动，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问我：“……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我的麻掉了……”

他把我抱了起来：“……现在还好吗？”

我后，又摇了摇：“……说实话，很不好，但心里又觉还好，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看到地上是被自己扔着的唱片，我竟然还想着要去捡起来整好，只不过手都已经掉，使不力气了。

陈彦清像是犹豫了一会儿，咳了一声后，问我：“那你还记起了……有记起其他的事吗？”

我记起了很多事。

虽然分不清时间轴，到底如何有些前后不明，但那些刚开始只是迷迷糊糊的印象，在我知陈彦清弟弟原来就是陈彦清，一变得非常清楚。

我自己站稳了，对着陈彦清，很想把刚才冒的一个念想告诉他。

之前忘记了这件事的我也难以相信自己会这样的事来——可过了就是过了，不应该去逃避。

“其他很多事……都还的……但有件事，我想现在就跟你说清楚……”

陈彦清好奇了：“是什么事？”

我注视着他的双：“……我想起来最开始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跟你往……我以为，当时我以为……”只是这事需要太大的勇气才能说，话到一半，我又胆怯。

陈彦清也看着我：“……说去，也许我知的。”

我呼一气：“……一开始我以为徐商是对我有好才经常约我去，而那时我对他也有好，我好像……好像跟他告白过……可他拒绝了我，还说对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听到只觉得很荒唐，既然不喜我，那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各式各样地约我，还介绍你给我认识……所以后来你问我能不能跟你往的时候，我才会答应，因为我想让徐商后悔，让他后悔这样玩我……”

陈彦清的表看不喜怒，可我觉得他会生气，就继续慌慌张张说着：“我知这样的发是错的……可再后来，到很后来，等你告诉我了，我才知……原来你让徐商给我送的这个那个，我都误会了是徐商送的……徐商对我的关心什么，其实都是因为你想知……所以那么多次徐商约我你都会在，所以后来好几次，明明是徐商约我，可最后送我回去的是你……其实我现在也还没想起来当时的况是什么样的，说的可能也会有哪里不对……但刚才开始，我就很想把这个告诉你，我很想跟你说……对不起……”

陈彦清抿着嘴，一时没说话。

我等待着他的反应，也很张。

他是生气了吗？他会生气吗？这件事他知吗？万一他是不知的会怎么样？

他终于开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他不知吗？

我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我也不知，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可一想要说对不起，前因后果就自动从我嘴里冒来了……我……我……”

他却：“虽然我知，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很不……不过放现在，也有怀念，毕竟我们第一次要分手，就是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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