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行看向我，“可我当时想，你要是五五十才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门，就不怕死地要去喊你起来了。”

“我敲门，叫你，没回应。继续叫，还是没反应。搁平时你不是骂就是砸东西了，哪里这么老实？可我当时只记得李姨说你回家的时候脸不太好，看着很难受。怕你是真的不舒服，起不来，所以我就推开门去了……”沈瑞行顿了顿，“……然后我在浴室发现了你……那真是我这辈大脑最空白的时刻，比任何时候都狼狈……一直到你被送抢救室，我都是懵着的……”

☆、第 6 章

尽沈瑞行试图用一轻松的吻将这个事给我听，但我还是受到了他满语间的无奈跟后怕。

我觉得自己应该要想起些什么，毕竟他说的这件事里的主人公是我。

只是，我就像是在听他讲别人的故事，什么觉都没有。

还怀疑，不敢将他的话全都信尽。

不是我生太多疑，只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所见到的人，都所听闻的事，都来自陈彦清那边——所以我怕，就算这个沈瑞行肯说别人不知的事，但实际上，也是听了陈彦清吩咐的。

我还是摇：“对不起，我一印象都没有。”

他可能也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没事，慢慢来，以后，总是能想起来的……”

我想了想，又问他：“……那，陈彦清对我好吗？”

他回答地倒是很痛快：“彦哥就是脾气差了些，对你还是很耐心的。”

有些话我也不敢当着陈彦清的面说，看似可以通过别人将话告诉他：“可我觉得他对我不好。”

“……为什么？”沈瑞行诧异。

“每次看着他的时候，我都很害怕。”我稍稍夸张了一说，“他的脾气总是晴不定的，沉脸来，就好像一直在生我的气。”

“……他脸天生就是这样，你忍忍吧，习惯就好了。”

我看着沈瑞行：“自我醒来，来看我的人，跟我说话的人，一个两个都是说陈彦清对我很好……我想不通，既然他对我这么好，我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沈瑞行沉默了。

“是不是他其实对我不好，可你们谁都不敢告诉我？”

“没有的事。”他否决地决，“彦哥脾气是差了，格是凶了，你们之间偶尔也的确会起争执，但他待你是真得很好。”

“不知为什么，我特别相信你对我说的话。”我却突然扯开话题，故意给他看有些牵的苦涩微笑，“我们之前的关系很好吗？”

他愣住了，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顿了顿后，才声音带着轻微颤抖：“……对，之前我们很好……”

我说这话，一半是觉，一半是故意。我不知三年后自己的直觉还准不准，但此刻它就是在提醒我，前的这个男人，是值得我去相信的：“难怪，你一来，我就觉得你上有哥哥似的的亲切……”

我觉他都是震惊了：“……对，对，还记得你之前怎么叫我吗？”

我哪里还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可我愿意尝试着去猜测一：“瑞哥？行哥？瑞行哥？”

他听着我猜，笑着，摇摇：“不是的，你不记得了。”

“那我是怎么叫你的？”

“你喊我二哥。”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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