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看歪靠在车上的方寒霄，觉就，好了那么一。

唉，他不会说话，好歹不会一路这么瞎嚷嚷。

她想着，往后面那辆小车走去，想看看里面的空间能不能让她跟玉簪石楠一起坐，挤一也无所谓，隆昌侯府距着平江伯府好几条街的，总比一路都被醉鬼熏着的。

但她没能如愿，因为她才迈去两步，方寒霄手臂一伸，就勾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回来了，然后不容抗拒地往车里，示意她去。

所以说不能抗拒，因为莹月才试探着一挣扎，他居然俯了，作势要抱了她丢到车里去，威胁之意非常明确。

“不不不，我自己上去。”

跟醉鬼讲不理，跟一个哑的醉鬼更加没有理可讲，莹月飞快认了怂，努力躲避着他，踩着小条凳往车里钻，玉簪石楠忍着笑在旁帮忙。

等莹月上去后，两人又想搀扶方寒霄，但他倒是不需要，凳都没踩，直接就上去了。

波折一阵后，终于，他们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路略艰难。

车厢里就这么大空间，莹月躲都躲不开，只能把脸皱着，忍受着从旁边袭来的阵阵酒气，他不知喝了多少，像从酒坛里捞来似的，莹月让他熏了一阵，觉自己都要醉了。

“有什么好喝的，臭死了。”她忍不住嘀咕。

其实方寒霄不臭，他才喝的酒，酒气都还很新鲜，上透着的是冷冽的酒香，不过在不喝酒的人闻来，这香跟臭实在没多大区别，味都很冲。

方寒霄听见她喊臭，侧过脸来，不怒反笑，莹月陡然机灵起来，车帘两边都是撩起的，借着月光她只觉方寒霄那笑里分明的不怀好意，及时伸手在两人间挡住：“不臭，不臭，你香，行了吧？”

方寒霄听着她讨饶的声音，嘴角又往上勾了勾，这才把脸转回去了。

他其实没醉，他怀秘密，不可能放任自己在任何形喝醉。

但微醺是有的。

这觉不坏，他懒洋洋靠在车上，觉到自己有挤着她了，就是不让开，总如一张拉满弦的弓的心绪微微松弛来，于他是难得的休息。

他不再有别的动作，莹月算是松了气，被挤着她也认了，默默拿着自己绣的小团扇，一一给自己扇着风，聊胜于无地驱赶开一酒气。

谁知她不扇还好，一扇，方寒霄更把脑袋往她这边挤了挤，要不是他，得直接挨她肩膀上了。

他本来，喝了酒，更燥了，觉到有凉风，可不就挤过来了。

莹月：“……”

她没地躲了，得，等于白扇，他一呼，酒气都在她上。

这么熬了一路，终于回到平江伯府，在二门边车的时候，她晃了一。

玉簪忙从旁扶住，问她：“大，怎么了？”

莹月地：“——我好像醉了。”

她忽然到平地，是真有发，就不知是被酒气熏的，还是车颠的，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

玉簪担心地：“那我去寻吴嫂要碗醒酒汤？”

把莹月说笑了，摆手：“不用，没有这么严重。”

不过，她看一跟着来的方寒霄——他是真的来，把车厢都得一震，他这状态，怎么看也不大妥当啊。

莹月心，方寒霄一直熏她是很讨厌，可是现在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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