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年就又到秋闱场之年，到时不论曲清鸿、曲清希二人准备的如何，曲文海都会让他们场去试一试。

有陈氏没事凑过来同她说说话谈谈心，秦氏那不着调的习就改掉了不少。

若不是曲清言的梦里对此事早有预料，又为他谋划策，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吏侍郎，还在给钱疏本左膀右臂。

她这话说的绝对是真心实意，曲清言看着一旁稍稍有些不自在，已是想回院的陈氏，拱了拱手问着。

只他却是忘了他能同顾恩攀上关系，能当上这礼尚书，乃至现在能在景帝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都同曲清言之前的帮扶分不开。

曲清言没有回答秦氏的问题，在她看来只要小命还在，就算不得不好。

“希望能借

陈氏生不儿这些年来都极为愧疚，总怕曲伯年会以无后为由休了她，一直格外本分。

不论是陈氏是秦氏都没那个能力去同柳氏争夺家权，二房没有嫡，三房本就是庶，两个对曲清闻有威胁的都不曾有。

曲清言离京去西北没几日，曲文海就寻了个由将容嬷嬷一家从府中踢了去，只曲文海一直掌着刑名之事，事向来心黑手狠，容嬷嬷一家留着容易有后患，就全秘密置了。

“清鸿那孩一直在国监，老太爷说他学习勤勉，定是会有之日。”

预防，预防，若不是曲清言他现在怎么会在此事上如此被动。

“好，好，我同你二婶娘每日里谈谈心，绣绣过的很是舒心。”

陈氏没想到曲清言一转就看向她这里，还稍稍有些羞赧。

“二婶娘，不知三哥近来如何？”

家中了一位状元、一位士，曲文海已是格外知足，对曲清希曲清鸿二人的要求也不再苛刻，所以这般鼓励表扬的话倒也会随的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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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言了，颇为认可的说着：“三哥虽请冷了些，但向来认真，相信他明年场一定会有捷报。”

祖孙二人不而散，曲清言了北望斋见时辰尚早就了院。

秦氏向来么没追求，这段时日甚至还觉得柳氏对她们格外好，无人挑唆就越发的安分。

而王嬷嬷的两个儿，因着被曲清言发落过，她离京时又特意将王嬷嬷带走，曲文海琢磨了许久才没对着手。

曲清鸿虽是庶，但也是二房的，若能考中举人总归能脸上有光，听着曲清言这般说，陈氏面上的笑就止不住。

兰山院中，秦氏同陈氏正在研究样，听到人通传都还以为是听错了。

“真的是我儿回来了！快来让娘看看，你在西北这段时间里可是辛苦？”

有些风险也当及早预防。”

“母亲近来可好？”

她们二人不生事，柳氏自然也愿意就这么养着她，反正曲府的底厚，有曲文海在开封是贪的银钱，再挥霍两代都足够。

没有同样拎不清的容嬷嬷在，秦氏的病就少了许多，此时看着曲清言看着她一八成新皂的袍怎么看都觉得她英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