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立日在初三，本官等着冯典簿倒是来陪本官一去打。”

他这到底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曲清言上完最后一炷香，笑眯眯的转去看他，冯茂才上的冷汗还没消，这尴尬的笑着：“大年夜里饮酒稍稍多了些，所以胃有些不适。”

他的人一直不离开就是到了大年三十，他让府中的家门去看，还能看到有人就藏在树的后面。

车夫一手拎了一个小乞丐，还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同乞丐过不去。

“就，就是县里的一个童谣。”小乞丐很委屈的盯着冯茂才和车厢看，像是想知他都用银铺路了，这车是不是脆就是用金的。

“说，是什么人让你们跟着我的！”

冯茂才很不想把事往曲清言上去想，可不想他又真不知这县中还有谁能这么针对他。

“大人，车后只有两个乞儿。”

“谢大人关心，官定会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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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里冯典簿倒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狗话，本官府上什么时候钱多的不完了！”

冯茂才心慌了一整个上午，连祭祀的程都差错。

“冯典簿今日怎么有些魂不守舍？可是家中有事？”

什么叫钱多的不完，用银铺路！这是哪里来的狗话。

曲清言盯上他什么？

立之日打是惯来的传统，寓意为打去的懒惰，迎来新一年的的丰收，也有打五谷丰登之意。

冯茂才看着那二人脏兮兮的脸，还有散着阵阵酸腐味的，不由得拧了眉。

童谣……怎么赶在这时候来这童谣。

“嗯，冯典簿事本官还是放心的。”曲清言背着手，藏在影之中，冯茂才抬看去就觉看不清她面上的神，只一双晶亮的，此时其毫无温度。

他心一慌忙垂再是不敢看过去。

冯茂才就觉车才刚刚了城门，那被人盯着浑不自在的觉就又冒了来。

冯典簿上的冷汗已是不住的往外冒：“大人放心就是，这已是官典簿的第九个年，孰轻孰重定是知晓的。”

命车夫给两个小乞丐丢了几个铜板就将人丢到路旁，车动前他居然还耳尖的听到

能敲打的时候自然是需要敲打，但派人盯着冯茂才却也是不能省去的环节。

心中的惊恐被愤懑压制，他喊了车夫停车就命人去抓人。

冯茂才年夜饭用的都不香，直到大年初一一早他赶到县衙接上曲清言去双祀院祭祀神灵，从她似笑非笑的双中才惊觉自己是被这位知县大人盯上了。

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冯茂才就是觉得自己从中听了威胁之意。

这一日不论是在哪里，都极为受重视，靠天吃饭的年代最是需要好的寓意。

“没，没人，我们就是县里的人说大人您家里用银铺路，钱多的都不完，就……就想着凑到您府门外看能不能捡到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