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他无动于衷地连着砸了几十枚，直到没有余额了才住手。

“兴了吧？”沈钰问，“足以抵消刚才那枚月石了吧？”

许卯卯：“……”我很惶恐！读者们一定是以为我是刷票的人民币玩家！

“不过一码归一码，”沈钰哼，“现在‘提审’环节，违法分许某请听题。”

许卯卯战战兢兢地缩缩脑袋，低凝视着自己的爪爪：“喵呜。”

“呵，”沈钰眯起：“第一题，能说人话吗？”

摇。

啧，不能人言那就有麻烦了，看来只能选择一些是非判断题提问，沈钰想了想，问：“你来当我的猫，那奥斯卡是被你藏起来了吗？”

摇。

“没有？那它有危险吗？”

这个问题必须拼命摇有木有！否则如命的沈钰不把自己给扒了！

许卯卯努力地扑腾着，双爪频繁作叉动作表示“转换”“互换”，接着一会神气地叉腰模拟猫大仙，一会捂脸大哭状扮演被迫魂穿的自己，最后乖乖缩成一团，可怜地瞪大看沈钰。

如此曲折而拙劣的表演，沈钰竟然也看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奥斯卡……换的？”

许卯卯拼命。

沈钰满脸不可思议，他轻轻了大书桌，随后又问了好些个问题。在冗的你问我答后，终于大致了解了真相。

“怪不得，”沈钰托腮思索片刻，得结论，“所以你梦到奥斯卡在梦里跟你说那些话，因为担心被它……呃，就心安理得地在我这里当猫了？”

许卯卯不服气地想，我才没有心安理得，我有挣扎过的，现在也在为恢复人而努力呢！

“变成人形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很难表演，许卯卯苦恼地抓抓的，戏如他也想象不到怎么表现，脆用爪开始在键盘上打字。他打得极慢，半天才输一行字：“收集人气，能变回去。”

至于红包群什么的，解释起来太复杂了，也没必要让沈钰知得太清楚，让他以后继续有意识地让自己接人就好了。

沈钰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会在网上开直播，才会跟我去上班，是为了聚人气？”

许卯卯，细细地喵呜一声，委屈地把自己团吧团吧团成圆圆的一坨。收集喜值一路如此艰辛，甚至充满凶险！比如想当初他为了去充沛的乔凌风家作大死了好几天，还差被沈钰拉去咔嚓……

现在说清楚倒也不用再担心这个问题，虽然被看到果他恨不得羞耻得要找个地钻去，以后的相估计会非常尴尬……

“需要多少人气？”

许卯卯慢腾腾地抬起，然后夸张地划一个大圆：“喵。”要好多好多，天文数字。

“我能给你人气吗？”

“喵。”，不过你不够澎湃，每次都只有一不够牙呢！许卯卯神带着小小的鄙视。

沈钰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凉凉：“话说回来，我的豆腐也偷偷吃了不少嘛许先生？”

若不是今天这一他还要被蒙在鼓里，就算现在知许卯卯也不是有意的，但沈钰还是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许卯卯心虚抬：“……喵？！”

“我还奇怪呢，奥斯卡应该是很怕的，但是后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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