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错了什么呢？我只是和一些人类了易，我提供给他们想要的财富和权力，作为回报，他们为我发展信徒，让我变得更加大——要说这和你们的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我更懂人类而已。”

他居然还没忘记站在一旁的伊莱恩，似乎笃定这个年轻人已经失去了战斗望，他大方地向对方抛了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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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呢？”他问。

匕首尖锐的刀尖刺破了艾洛斯前的布料，肤被划破后鲜红的血来，海登伍兹着迷般注视着那伤，用另一只手毫不留地将它撕得更大：“你瞧，神明明也会受伤，和人类一样会血，但凭什么你们就能在上地看着人类，充当施舍的角呢？”

“并不是所有人类都像你说的那样，只是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力量，所以主动找上了那些和你一样贪婪的人。”

“什么？”

神会像人类一样受伤血，但海登伍兹被艾洛斯刺伤后却像一个木偶，既没有血也没有疼痛，仿佛除了让他损失行动能力以外并没有起另外的作用。起初他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看到艾洛斯被刺伤血后，他的疑惑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是想要让你们这些神尝尝人类的愤怒而已。”

海登伍兹已经不是神了。

艾洛斯想要挣扎，却发现海登伍兹已经重新用神术构建起了护盾，他那些小伎俩在对方有防备的况几乎不可能起作用。把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一次，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整个人平躺在雪地里，视线落在海登伍兹的脸上。

海登伍兹沉默地和他对视，竟然真的因为这句话没有立刻将匕首刺他的。

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人，偷来的神力起源早已经变质，如今他只能依靠不断汲取

他声音柔而，像一条嘶嘶吐信的毒蛇，终于了自己隐藏的獠牙。

“既然已经知了事的真相，那你就可以安心地去和老朋友作伴了。”海登伍兹骑坐在他上，手里化一把尖锐的匕首，将它抵在艾洛斯的前，“凯瑟琳一定很想念你，毕竟她在陨落之前都还想送信警告你呢。”

“你看，所谓的神明是那么不堪一击，只要你想，我甚至能让你取代他的位置。没有人类信徒，他们什么都不到，这样的废凭什么站在我们上永生？”

“如果只是想要成为神，那你已经到了。可你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停脚步，不止向南方扩张自己的领地，还想要将帕特罗斯残存的那一信徒赶尽杀绝……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其实比神更藐视人类，神至少知自己应该庇护信徒，但在你看来，那些和你一样丑陋的家伙都只是棋，用完就能随手丢掉。”伊莱恩拾起掉在地上的“艾寇之声”，将它脆利落地刺了海登伍兹的后心，“说是让神验人的愤怒，其实那都只是你的私心而已——你又凭什么代表人类来惩罚神呢？你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啊。”

他以为自己的演讲足够彩，伊莱恩却没有如他所愿地被激起共鸣。

艾洛斯没有说话，他痛得咬牙才能忍住，匕首上有海登伍兹的神力，他原本就只拥有艾寇的分力量，这神力就足够让他的伤无法愈合。海登伍兹疯一样在说什么，他绝大分都没能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