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走的只有叶淮生站着的前门。

她低着脑袋，打算从他边上过去。

才没走几步，叶淮生肩膀一横，歪着挡住钟瑾去路。

她眉目轻拧，隐约透轻微的憎恶，轻轻说，“让一让。”

“小矮。”

钟瑾抬起，一双和钟瑜很像的大睛，瞪着叶淮生，只不过和妹妹比起来，钟瑾瞪人的时候眉宇间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一说不的味。

叶淮生脑海里又划过那个词。

小可怜。

“你想嘛？”钟瑾压着咙里的颤声，她一生气，说话就容易颤音。

“去买，二十支一模一样的笔。晚自修结束之前给我。”

说完，叶淮生丢怔然的钟瑾走教室。

二十支一模一样的笔。

晚自修之前。

她去哪里买？

钟瑾丧丧地回到座位，再看她的室友们。

吃着薯片，聊着天，仿佛看一彩的电视剧。

许昕把薯片喂到钟瑾嘴里，“叶淮生是不是脸盲？”

“是啊，”陈梦接话，“钟瑜大张旗鼓追了他这么久，他竟然都不知人家的名字！”

“耻辱啊。”沈园园幽幽慨。

“我看就是脸盲。”许昕最后结论。

钟瑾趴在桌上，嘴里嚼着许昕喂的薯片，咔嚓咔嚓的。心想：我看不仅脸盲，还脑。

她想了想，对许昕说，“节课，你陪我走一趟超市。”

“嘛去？楼小卖不能买吗，非得跑那么远去超市。”

钟瑾叹了气，“二十支一模一样的笔。”

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响。

宋婆没有上过来，教室里窸窸窣窣说话声。

许昕接着刚没聊完的话题，问钟瑾，“什么二十支一模一样的笔？”

钟瑾无力地朝最后一排瞥了，许昕上会意，小声，“他这是有意为难你。”

“我知。”

“不买成么，超市多远啊，赶个来回肯定上课了。”

钟瑾摇，“不顺他一回，以后能揪着我的小辫一年。”

许昕摸摸钟瑾的手，“同你。”

另一边陈梦分析，“我觉得吧，叶淮生之所以揪着你不放，很大可能是钟瑜。”

许昕赞同，刚准备再说什么，余光一瞥到灯光一影打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向教室门移近，连忙低脑袋假装认真看书。

机警的不只有许昕一个，同胞们各个练得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好本事，宋婆来的时候，教室里静的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再看最后一排的叶淮生，趴在桌上睡大觉，在一堆埋苦读的学生之中，可比是万丛中一绿，扎的很。

宋婆故意咳嗽两声，那趴在桌上的人纹丝未动，倒是把其他学生的视线注意转了过来。

宋婆，“大家先停一停，这节课我们把座位调一。”

一听说换位置，所有人都激动起来，“宋老师，怎么换？”

“能自由组合吗？”

“都三了，自由度可不可以一？”

……

宋婆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提的意见很好，不过这个自由组合，现在还不行，一来是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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