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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乔两位同学只能没话找话，打发漫漫夜。

周一律：“话说，刚才推断战友们到底会不会在返回时给咱俩传递信号的时候，为什么都假设‘你是宋斐’呢？理说综合战斗力最的应该是戚言吧，脑也灵，手也利，要带队也是戚言带队。”

乔司奇：“戚言带队没病啊，但是宋斐带领戚言。”

周一律：“唉，先上或者得更的一方啊，永远都是弱势群。”

乔司奇：“同学，请说你的故事。”

周一律：“……”

——谈话卒。

乔司奇：“话说，现在这停电的况，咱们的密码锁会不会失效？”

周一律：“要是失效我俩刚才开的是假锁？”

乔司奇：“电池的？”

周一律：“总算聪明一回。那玩意儿省电，持几个月没问题。”

乔司奇：“那要是有丧尸把电池抠来呢，是不是密码锁就失效了？！”

周一律：“首先，抠电池只会让门维持在锁住状态，其次，如果遇见这么有想法的丧尸，我觉得我俩可以开门跟对方谈谈人生。”

乔司奇：“……”

——谈话再卒。

周一律：“话说，你要不要考虑换双鞋？”

乔司奇：“我这鞋不好看？乔丹限量款！”

周一律：“款式没病，但你确定这不是一双样冰鞋？”

乔司奇：“……”

——谈话又卒。

乔司奇：“话说，你那个设计属于啥风格啊？”

周一律：“什么设计？”

乔司奇：“就之前压碎那个，你说是模型作业？”

周一律：“啊啊啊你不提我都忘了那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尼玛老师还没给打分啊啊啊！！！”

乔司奇：“呃，我觉得你的老师现在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个啦，真的。”

周一律：“四级考试也是，要能顺利卷，我这回必过的，肯定！”

乔司奇：“呃，我觉得阅卷老师现在应该也不时间，真的。”

周一律：“为什么求学之路如此艰难？”

乔司奇：“要不要从自找一原因，比如，你会不会有太上？”

周一律：“……”

——谈话最后一次卒。

为了世界和平，整个后半宿两个人都相顾无言，实在闷了，就你看一我，我瞥一你，聊以藉。

如此这般，持到了天亮。

周一律也不知是自己太累了，还是格楼的战友们了战役新的阶段，总之再听不到歌声。极目远眺，只有灿烂日光。

白天要比晚上好过许多。一来温度回升，即便开着窗，有光照到上，也舒服不已。二来战友们白天返回的可能较小，他们的神经不用再绷那么，也终于可以安心补眠。而且周一律也扯了窗帘挂到外面，展开的窗帘布上用刀划了镂空的J-O-H-N-S五个字母，万一战友突发奇想白日还乡，但凡心里记挂他们，一抬也绝对看得见，比SOS都用。

风平浪静的一个白天。

什么事都没发生，无论好的坏的，什么人也都没现，无论战友还是校友。

两个人不知究竟是这一片院系楼区彻底没了幸存者，还是幸存者们仍安静守着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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