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曾一起爬树并肩战斗的同学，已经成了前这脑浆迸裂的尸。

他曾是那样的活泼而健康。

一如他们自己。

没人知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悄无声息的变异所带来的恐惧远比与丧尸激烈的战斗更让人恐惧。

末日来临的觉第一次如此烈而真实。

不是危机，不是灾难，就是末日——无力抵抗，无可逃。

“我还没打完吗，十二对一啊……完全都不会疲倦~~我还要再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轻得好像可以飞~~尼玛唱这歌词我都违心！OK，OK，加我的行列~~NO K，NO K，白天到黑夜……”

傅熙元的歌声早已听不调了，扭曲变形的音符飘向夜空，与风声和楼丧尸的动嘈杂汇聚成一支带有异域风的舞曲。

宋斐叹气，无力看向赵鹤：“你告诉他一声，战斗结束了，不用远程辅助了。”

赵鹤靠在墙角，疲力竭，一个指都不想动：“你没听他唱吗，完全不疲倦，还能再三天三夜。”

宋斐黑线。

窗底的冯起白倒是抬起，好心地冲上面喊：“打完啦——”

楼上的歌声很快停止，没多久，就传来黄默询问：“都安全吗——”

冯起白：“安全，你们怎么样？”

黄默：“我很好。”

问两个，答一个，冯起白皱眉：“傅熙元呢——”

黄默：“唱缺氧了。”

歌声的骤停和楼上楼的声问答，引得丧尸重新拍窗。小伙伴们结束对话，再不声，大约十几分钟以后，窗外逐渐安静来，冯起白偷偷扒开百叶隙，丧尸已离开大半。

“都走了？”距离最远的赵鹤问。

“还没，但也差不多了。”冯起白回，重新坐到地上，明明万千慨在心，可真等到说，却只剩叹息，“这一架打的，唉。”

脚踝忽然传来一一的疼痛，乔司奇意识用手去，被宋斐尖的捕捉到。

“扭着了？”

乔司奇没言语，只轻一。事实上在被于梓晟绊倒的时候就扭到了，没有很严重，不不顾战斗的时候毫无影响，可像现在这样静来，那带着酸的扭到了的疼，就清晰了。

“被他绊的吧。”周一律淡淡说了一句，虽然仍有介怀，却再没之前那样烈的愤慨。

“无所谓了。”乔司奇耸耸肩。

逝者已矣，好坏善恶都不重要了。

为防万一，李璟煜砸倒丧尸后，王轻远又过来在其脑袋上补了一刀。补完席地而坐，正对尸，一低，就能看清尸全貌。

事实上他也确实一直低着，镜片后锐的目光没有放过尸一丝一毫。

然而还是不行。

无奈叹息，王轻远终是放弃，抬起召唤戚言，：“术业有专攻，还得你上。”

戚言心领神会，起先去赵鹤那里取回手，一边一边走到尸边。

王轻远识相闪开。

李璟煜砸锅的地方属于地铺周边，也就是小分队的生活区，后来为防万一所以戚言抓住尸两肩衣料，将之拖到后厨另外一端，也就是最初闯堂时，他割开肌研究丧尸新陈代谢的空地。

那边戚言将尸衣尽褪，以清冲掉血污。

哗哗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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