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弃？继续吃，说明他也吃丧尸，放弃的话，那更扯了，基本上啃一个就得放弃一个，照戚言的说法，那就没能量可摄取了。一人才能咬一，还未必咬来，能摄取到what？”

“会不会是被咬之后有人变异快，有人变异慢，像有些病毒一样，有些人染之后很快就发病，有些人可能潜伏几年十几年也不发病，”李璟煜，“所以快的就成了丧尸，慢的就被吃了？”

“也不对。”宋斐眯起睛，回忆最初爆发尸时的景象，“在致远楼里的时候，我亲看见它们把刚啃了两的人扔不，又去扑别的人。你看狮也好豹也好，就说捕羚羊吧，都是先锁定一个目标，然后把羚羊群冲散，就奔着那一个去，捕着了二话不说拖走就吃，吃的时候不周围还有多少羚羊，也不会再看一。但这些丧尸不是，给我的觉就是吃不吃的不重要，见一个啃一个才是它们最的……”

讨论到这里，行不去了，因为大家发现陷了一个杂无章的混沌世界。仿佛哪哪都有路，哪哪都能走两步，可又怎么都找不准方向，走着走着就了死胡同，或者脆绕回原地。

无意中，余光瞄到戚言底的笃定，宋斐了然：“喂，别卖关了，赶说。”

毫不温柔的气让戚言委屈地皱了一眉，迟迟不语。

宋斐黑线：“怎么，要不要我亲你一再说？”

戚言睛咻地亮了，灿若星辰！

六个小伙伴也齐刷刷转看宋斐，一脸看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和喜悦。

宋斐囧，恨不能给自己这个没把门的嘴一耳刮：“呃，那个，我看你们都那么严肃，就活跃一气氛了啦……”

六个鄙视的大白飞过来，宋同学假装看不见。

戚言失望地垂睛，其状之可怜简直让战友们恨不得给宋斐挂一个“渣男”牌游街！

宋斐脸上装得无知无觉，其实心里已经把戚言抡起来反复摔打八百次了！往的时候明明那么简单纯朴，连骂他的时候也是有一说一绝不拐弯抹角，现在怎么就从偶像派变成演技派了啊！而且还他妈演得特走心！

不需要看宋斐的表，只余光一扫他微微翕动的鼻孔，戚言就知这人已经抓狂了。虽然心里也有一“我真是太坏了”的羞愧，但愉悦的鸽群又停不来，就扑啦啦在心里转圈的飞。

咳地清了清嗓，戚言严肃起来，毕竟还有正事——

“我判断，传播病毒才是它们的本能，吃人不是。所以它们会在这本能的驱使，尽可能多地扑人，啃人，啃完就再扑一个。只有当周围再没有第二个活人的时候，才有可能一直啃去，而且这啃也未必是绝对的。你们仔细想想，我们这一路上看见的丧尸很多，但看见的尸却很少，如果他们真的大规模啃，那总该在地上留一的残骨。没有残骨，说明被啃的是极少数，被染尸化的才是主。”

戚言一气将所思所想和盘托，小伙伴们需要消化一。

一片若有所思里，王轻远理解得最快，也最先发现问题：“如果像你说的，它们的啃人只是为了传播病毒，极少数况才吃人，那外面那么多的丧尸，靠什么为生？你刚才也说了，任何生都需要摄取能量。”

戚言，继续：“所以我刚才割开它们的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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