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忍受条件艰苦，哪怕缺衣少。

“其实乐不乐观无所谓，我就想知外面怎么样了。哪怕是噩耗呢，你给一个也好啊。”周一律无力地坐来，说了大家的心声。

“噗。

当然是。

宋斐恳求地看向戚言，老罗初恋不易，个已经比人家姑娘矮了两公分，才华领域就不得不装了！

是不是？

但他们无法忍受与外面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就像一艘失了动力和方向的小船，在迷茫的大海上随波逐，何时才是，何才是岸，船上的人一无所知。那觉会将人疯。

他们可以说服自己不害怕，去正面对战丧尸。

“还有雾霾呢。”罗庚总算找到机会，给予女神别样鼓励，“有雾霾，就是还有人类活动，甚至很可能一分工业活动仍然正常运转。电没断，也说明城区相关设施是有力量在守护的！”

“哎呦我，你发谁呢，你再发……靠！什么玩意？！”宋斐正准备战Johns扬我国骂神威，一个冰凉的忽然杵到了他腮帮上，冰得他一个激灵，嘴差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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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还真是，”林娣有些意外地冲罗庚笑了，“这些都是你推断的？”

后者诚恳摊手：“我也没见过。”

罗庚咽了一：“嗯。”

飙了脏话：“Fuck！”

暴躁的绪似也在这凉意里，慢慢冷却来。

“那个，咳，”乔司奇啃了一大冰儿，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要是吃冰的话，其实也不用关空调了。”

周一律挑眉看向宋斐，你爷们儿的，要不要申明版权？

乔司奇黑线，恨恨转过来与宋同学面对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的！”

戚言不易察觉地，我懂。

幸亏还带着包装，否则直接冰碴杵脸上，宋斐都不敢想象那劲。怕是唯有Six God能与之媲。

是不是？

当然是。

宋斐不怀好意地挑眉，怪气：“那不行，那多啊，坏了我们的小乔可怎么办？”

“切，”宋斐扬起，一指戚言，“你问他。”

“那边冰柜。”戚言把其余四分给伙伴，剩最后一，打开放到自己嘴里。

乔司奇疑惑看向周一律，神不住闪烁，这话怎么好像哪里听过？

“可是还有电，还有，”等不来回答，林娣就自己回答，“是不是意味着……也并非全无希望？”

只是谁都不想说破，讳疾忌医式的恐惧，掩耳盗铃式的自欺。

转一看，是戚言手里的老冰。

林娣耸耸肩：“我不信。”

不然大家也不会这样低落，这样暴躁，这样没事找茬到需要冰降温。

五个男同学一起吃冰的景不是十分好，林娣本来想忍到结束，但她估了自己的能耐，只得中途话，转移一自己的注意力：“手机没信号，座机也不通，网络也断了，是不是意味着外面也……不太乐观？”

乔司奇怒摔冰儿，谁他妈要找难兄难弟了？！

乔司奇不明所以地看向戚言。

“哪儿来的？”宋斐一边问，一边接过来撕开包装。

冰凉的对于腮帮是噩梦，对于温憋闷中的尖，却是滋味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