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还是因为我？”

余宇说：“你们太熟了。”

余声了然，笑：“哦，那就是因为我。”

那夜在电话里，余宇发觉他笑声醉人，现在又觉得他笑容刺了，嘴：“你怎么这么自恋？”他想想又说：“好吧，也没说错。”他张嘴，却没咬那块，犹豫再三，试探着问：“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余声一愣，笑起来：“什么什么地步？我们又不是那关系，我不是说了，如果我谈恋的话会告诉你吗。”

“可是——唉，算了。”余宇垂睛，专心吃饭。半晌他放刀叉，又郑重其事地对余声说：“如果你真的很喜他，那就跟他在一起啊，你——”余声专注看他，余宇有些卡壳，“说明你没那么喜他。”

余声赞同：“对。”

余宇惊讶：“你不是已经准备和他谈了吗？”

“觉得还可以，所以试试，这不是很正常吗？”余声调侃余宇，“你思想怎么比我还落后？”

余宇反应过来，余声说的确实没错，但是关系的确立又意味着树立了主权，即使这跟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余宇不知该说什么，脆闭嘴。

余声又说：“到我这个年纪很难遇到很喜的人了——哎，别光说我，你呢，中生？”

余宇说：“我不早恋。”

余声毫不留地戳穿他，笑：“我记得你好像过女朋友？”

余宇闷吃饭，不接话。

余声接着说：“别张呀，理说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才对恋最衷。”

余宇心不在焉：“或许吧。”

三学习任务更重了，余宇整日在题海中度过，光是考试压力就够他焦烂额的，他本没有力再去想余声会不会被别人分走——况且就算他想了也没用，这又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不过余声的承诺还是给了他一些安，他又一厢愿地把这安放大，认定余声不喜孙博远，起码没那么喜。

转便到寒假，放假了照样要去补课，跟往常相比也没有轻松多少，假期里唯一有变化的是节，这是余宇有清晰记忆以来第一次在H市之外的地方过年，余家向来没有回老家过年的习惯，以前也只是他们三个在老余家吃顿年夜饭，今年在T市，本来家里就人少，又少了一个。

虽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年夜饭却一不糊，余宇不想年后整天吃剩饭，可余声说吃剩饭也是节传统，让他如果不想吃剩饭，就在除夕晚上多吃，余宇觉得全是歪理。年二十九他们还在补课，余声也没有放假，过了年，余声假期一直到元宵节，余宇初四便又要去补习了，比法定假期还少，大年三十那天他总算睡了个懒觉，窗外鞭炮声又吵得他不住翻，睡不踏实，只好带着一怨气爬起来。

“吵死了。”他去，一坐在沙发上，抱怨。

余声正在看电视，说：“过年了怎么不兴儿？”

余宇打了个哈欠，声音的：“有什么好兴的？”

余声说：“有红包拿，不开心？”

余宇漫不经心地盯着电视，说：“没什么想买的。”

余声笑：“那就攒着。”

有外面的鞭炮声烘托着，他们这个冷清的小家也温馨起来，余声早早地买了过年装饰用的字符、公仔玩，全是大红的，摆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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