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惊讶问。

而昆皱起眉：“里面可能还有幸存者。”

“地震范围特别小，除了阿尔杰山脉这一片，就连最近的松塔城都没有什么觉，”松塔城的同僚回答，“署里目前封锁了消息，你们知的……为了避免惊慌……”

既然这样说，为什么外围现场又能来呢？其他三个人心里嘀咕。

昆的老伙计嘟哝了一句，听上去像是脏话。昆的脸则突然显得更苍老了一些，但他还是持。

“我们上去看看。”

新人左右看看，不敢发言。昆把他留，只带着老伙计，跟着慢吞吞的松塔城同僚，继续往上爬。

等他们爬到曾经双峰的豁，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天主啊，”松塔城的同僚看着前倒塌的双峰，“市里的旅游局要发愁了，一大笔收……咳咳，说起来，没有人被埋着吧？”

“双峰景区有值守人员吗？”昆问。

“呃，应该有。”松塔城同僚心虚地说，“希望没事。”

昆看着前的废墟，他们在周围又找到了一些脚印和车履带印记，但更多的线索被地震和崩塌给掩埋在面，就算将碎石搬开，也找不到了。而且昆知，松塔城市政厅恐怕是不会浪费力和人力来搬开清理这一片的。

他摸终端机，对着那几个脚印和履带印拍照片。翻页时发现照片被自动存储在云端，片刻后才意识到，信号恢复了。

昆抬起，看到将阿尔杰山脉笼罩许久的云已经散去，背后属于原的丽夜空。

松塔城同僚在信号恢复的同时接到一通电话。

片刻后他挂了电话，对着来自大都城的两位同僚一个有些愁苦的笑容。

“署说嫌犯已经确定了。”

“什么？”老伙计说，“谁？！”

“你们也知的，”松塔城同僚说，“那个通缉犯，二号，已经确定是他和他的团伙这个案……”

老伙计瞪大睛，“我们在现场还什么结果都没有得，他们哪里来的——”

昆对他的老伙计摇摇，制止他说面的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接来，三个老男人排成队，沿着他们来时的路缓慢山。

昆和他的老伙计落在后面，老伙计戳着他队的背，不甘心地碎碎念：“目前的证据除了证明二号现在金丝雀号上外，有很大的嫌疑外，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作案，通缉当然是要通缉，但距离定罪还早着呢，上面那些人想找人背黑锅的意图太明显了吧……哎！昆，你怎么不说话！！”

昆没有回应他。

警探在思考。

他的想法和他老伙计的意见当然是相同的，实际上昆注意到的更多。飞艇乘客们死亡的第一现场和飞艇坠落的第二现场有一段距离，那些人并不是因为事故丧生的，而是在幸运存活后，被后来的人杀死的。

如果是劫案的歹徒，他们并不会这样对待会给他们带来财富的羔羊们。杀死乘客们的和劫案歹徒不是一伙人……至于那个二号，没接过，不多评论。他极有可能是劫匪中的一员，也可能是杀手中的一员，但只要没证据，他就是一个坏运气上了金丝雀号的乘客。

毕竟二号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唯一一个在飞艇公司记录留购票记录的黑人士。其他的歹徒们没有，那些神秘杀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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