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化以後的迹。

也许是冻了一夜觉得太冷的缘故，他的肩膀看起来比平时缩得更厉害。

“抱歉，小念，我真的是想跟你走的，但是……”谢炎从来没觉得如此拙，不知要怎麽把昨晚的荒谬掩饰过去，“突然发生一些事……”

“没关系……”舒念表示回应地又低低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呆呆站著，觉察到谢炎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困扰地轻微动著脚，机械地把刚取来的围巾反复摊开又折上，略微烦躁似的，但始终低著。

谢炎只好过去想抱住他，把他拉怀里才觉到他绷直的背在微微发著抖，似乎连呼也在竭力忍耐。

“对不起啊小念……”

想把他的转过来，遭到无声而持的反抗，就著他的他和自己正视，他却始终不肯抬起睛。

“小念……？？”

舒念并没有埋怨的意思，但慢慢地，低垂著的开始有泪失控地淌来。泪让他很狼狈而且羞耻，但没办法控制这些漫溢的东西。他一向很能容忍，可这次似乎太多了一些，尽也想和以前一样完全容纳，终於还是满了来。

“对不起，对不起……”

谢炎的歉好象很真诚，但他听著空的，和那些承诺没什麽两样。

一掉他泪的嘴和手指都很温，可是他一个人在雪地里等太久了，全都冰得厉害，就算被抱得再，也没有觉得和起来。

“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

把认真收拾好的行李又原封不动提回来的时候，他其实一愤怒的心都没有，只是觉得茫然，咙里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傻事，终於到了自己也觉得耻辱和无趣的地步。早就该清楚自己不可能等得到，为什麽还要当真，还要冻得瑟瑟发抖地等到最後呢。

一动不动让谢炎抱著，疚地亲吻安抚。

有补偿，这样的补偿，他大概就得知足了吧。

想要再多，那本就只是妄想。

“我先把东西摆回去。”快要碰到嘴的时候，舒念微微别过脸躲开，“我收拾一……”

“行李就收著吧，这一两天随便什麽时候，只要你想，我们就走。”

舒念安静了一会儿，苦笑著用发红的睛望著他：“少爷，你别拿这事开玩笑了。”

28

谢炎刚要反驳，却听他停顿了一，用不大的声音问：“你昨晚，去哪里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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