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发胀。睁开虚弱地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粥，朝他和气地笑了笑。

那天晚上的事忘掉就好了，柯洛毕竟还是个孩……偶尔不懂事，也不能太怪他。

那时候……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吧。

“还是很不舒服吗？”修清凉的手指伸过来拨开他汗的发，手掌压在他额上试探温度，“我再叫医生来帮你看看，好不好？”

“不用了。”舒念摇摇，病去如丝，需要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再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柯洛想了想，也不再持，只是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他慢慢喝粥的动作，目不转睛。

虽然早该习惯了柯洛的光，但无论谁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人盯着，总会不自在。草草吃了几就想放勺，又怕柯洛担心，只好半低慢吞吞搅着熬得细的粥。

嘴角突然一，没回过神来，呆呆任柯洛用拇指拭他的嘴。

“沾了东西。”清丽的脸上笑容温柔，神却是捺不住的狂。

舒念尴尬地僵着，这回真是无论如何都吃不了。

“不吃了吗？”

“呃……恩……我有困……”

掩饰着放粥，别开微微发红的脸。大概自己真是年纪大了，有不知该怎么和这个正于青期炽的少年相。

“睡太多不好，我开一窗让你多呼新鲜空气吧。”

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而放来的厚重窗帘一拉开，原本略微暗的房间顿时一片灿烂。舒念有些讶异：“现在几了？”

“还很早呀，所以你不能再睡……”

“那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又逃课？！”

柯洛一脸涨得通红，被揭穿似的，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把手袋里又来，局促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啊……”

“不放心什么？！我又没什么大事！”舒念气急，他的心和天底所有考生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少找借逃课！都快考试了，还不好好念书？！还不快给我回学校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不要。”柯洛皱了一眉，抿着嘴倔地坐回床边。

“你去不去？”如果能爬得起来，舒念肯定会像那些逮到儿翘课的爸爸那样，发狠拎着他的领把他拖到学校去。

“不去。”

舒念直气得前发黑：“你，你……”

“我不去。”柯洛微拧着眉，嘴上咬淡淡的齿痕，“我好怕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

“你一直想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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