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把他当狗一样耍著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兴了就赏骨，不兴就踢两脚叫他开。

收到那麽义正言辞的公式化命令，舒念也不生气，只是苦笑，稍微有疲惫。

原先是公司派他去修，现在公司因为临时计划有变，要求他即刻退学回国，所有费用及损失都会相应赔偿，他不过是谢氏一名小小的员工，没有不服从安排的理由。

舒念最後却还是不得不办了退学手续，提早回来。

虽然到现在为止，两个人之间，十几年都已经过去了，可谢炎还是那个任霸的小少爷，他也还只是那条犬的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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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不敢去，伤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个人，连上药都不到，舒念本来就不好，那个晚上可能真是把他伤得很厉害。

“小念！” 

在敦举步维艰，为了所谓的求学而辛辛苦苦挨过的这几个月，似乎都只不过是场闹剧，都只不过是因为谢炎一时的心血来。

“是。”

舒念静默了半天，叹了气，轻轻地：“少爷，您就别再戏我了。”

住院住了那麽久，怎麽可能真像他轻松说的“麻烦了”那麽简单。

这个认知让他倒一凉气。

这天晚上很幸运，没有再梦，因为他终於又失眠了。

“小念。”谢炎怀疑自己当时一定是发疯了，才会把他送走。

“……”舒念好象苦笑了一声，“少爷，您又在说笑了。”

反正谢炎对他，从来都是这样。

他只能卑微地请求“别再戏我了”，但是只要谢炎兴，想怎麽变著样戏他，还不是谢炎一句话说了算。

“怎麽会，你了这麽多年，比他们有经验，”被用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堵了回来，谢炎有发急，“那群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

谢炎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恭敬地了晚安，然後挂掉电话，留他难以置信地望著只剩单调音的话筒。

舒念居然不听他的话？！

以後也不会变。

“你回来吧。”

至於其他的，比如在那里人生地不熟，东碰西撞，用一蹩脚的英文磕磕碰碰地熬过这几天的苦楚，他更是半个字都不会说。

其实，也习惯了。

“公司最近事很多，我需要帮手。”

“少爷，大家学历都比我，随便谁都比我得多。我现在回去，其实也帮不上您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