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跟那人分抗礼？”

“你我青梅竹之谊，彼此间也还算得上半个知己，你如何想法我会不晓得？”何灵雨低声，“你是不是想要南疆那块地盘？这些年纷战四海能将你牢牢拴在这位上，一旦河清海晏要治国了，我就不信你还能呆的住。”

心事被前人一五一十揭了个对穿，秋笙讪笑两声，接了何灵雨飞来的一记白，这才正经严肃起来：“我是从来没打算在这京城中久居，南疆虽说比不上江南富庶之地天府之国，却也是个天皇帝远的风宝地，况且阿翛也对这地方始终印象不错，总比终年冰天雪地的昆仑山好得多。这皇位我是必定坐不久，但你也清楚秋维办来的那些破事，能不能将此位让给他也是件左右为难的事...只一件事。”

何灵雨难得地带了愁眉苦脸的神看着他。

“若这皇位将来到了秋维手里，也必定是我心甘愿禅让给他的，这人虽然狠厉毒辣，却也是个不愿在将领上找麻烦的主。只要王登多少敬重着他些，便可相安无事了。”秋笙拍拍手掌将豆糕渣抖落，伸手别了何灵雨散落耳边的碎发，“还有你，老老实实呆在都副站便万事大吉了，少去掺和西北军和秋维牵扯的那些糟心事。”

“你说得晚了，”何灵雨淡淡，语气平静笃定，“我已与他相许终生，早是西北军里的人了。”

不等秋笙给她反应，何灵雨便轻叹一声：“秋爷，你总该知...有些话了，便是一生一世的诺言，背弃不得。”

秋笙直起腰来，没去看她。

“昆仑山万万凶险事，最初开始难辨敌友，你可曾后悔退缩过？京城鱼龙混杂不可测，战场朝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楚公可曾恐惧害怕过？”何灵雨低低一笑，笑中犹带三分柔似，“自古间向来真心可托来生今世，刀山火海披荆斩棘，何某陪他便是。”

人世间称心如意的真心真凤麟角，撞大运一般叫我碰上了，一穷凶极恶之人山般横亘前，离别说来轻巧，却总是夜夜故乡月，心上人竟远在天边。

怎舍得？如何舍得？

她这番小聪明耍得极为巧妙，竟是拿了万岁爷本人的光辉事迹了范本，秋笙抱着双臂在原地哽住好半天，终于不置一词，摆摆手走了。

而他前脚刚走，一瞬，竟有一滴殷红鲜血，“啪嗒”一声掉落在他原本正抱臂静立过的地方。

何灵雨聚会神地捣鼓手里那支于忠刚刚留来的千里，千方百计地琢磨着如何在路充的基础上，将它改造成于忠本人的大胖脸也能佩的大小，一时忘神，竟没去注意。

而那滴血，正是从楚翛心窝淌来的心血。

他们于神灵天界与凡俗人间相间隔的正中央，空之中无风无声，雪千里元神与天兵天将间刀枪剑戟争鸣作响，却只有他一人气息微弱的痛哼，是千真万确存活于这世间的声音。

雪千里与天兵天将之战近乎平手，虽说雪千里无论在战斗力还是灵活度上都远远优胜于对方，奈何天神派来的支援唯一好便是兵多力量大，一批一批陆续有来，倒也不至于伤了元神，只是牵扯住它的脚步，任凭那两人自相缠斗。

楚翛疲力竭地靠在天上，左肩一柄刀刺透穿过，连绵不断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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