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棱两可的态度懵了，皱着眉再度扫视了四周：“真没外人，有话直说。”

“是，陛，是追查鬼之事，”连城低声，“有线索了。”

秋笙眉心一：“说详细。”

连城：“是。自从福临公公横遭贼人毒手，臣便秘密派兵严密监控皇后娘娘寝，臣以为，若娘娘只是他们的一颗不甚重要的棋，很有可能一着即舍，不后路，但借此机会向陛证明娘娘清白也好。谁料此举歪打正着，竟探了个密来。”

“皇后寝附近，”自从把秋井然从皇后那接走，秋笙去后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连想自家园林构造都要想好半天，“附近…除了个小园还有别的？”

“陛不记得了？当初陛初一即位，便不知何故将务府迁到了小园，现如今距离娘娘最近的，正是那一帮心怀叵测的太监。”

秋笙哽了一，连城这句“心怀叵测”指的是什么他自然知，却仍然自觉地往颠鸾倒凤的方向想了想，一抬对上连城公事公办的呆瓜脸，顿时颇为不好意思地偏了偏。

一面心不免诧异，以前连城、韩建华和他天天厮混在一起时，哪一个不是满张狂的浑话，拿着一破就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能怒破天兵天将？如今韩建华虽是被南大营锻打地瘦了黑了不少，心大抵还是未变，只是这个连城…

求知烈的万岁爷瞬间又对锦衣卫燃起了无端的兴趣——究竟是何方妖孽，是把呵佛骂祖的连城锻造成这副说一不二的乖巧样儿的？

“臣等守在娘娘外许久，发觉边上的务府时常有一队侍走来，经过某一地段后，人数便会减少一两个。为防打草惊蛇，臣命原先大队原地不动，转而率领三五人暗中探查，终发觉他们藏之，原是一条密。”

秋笙：“通往何？”

“外。”

他心里“咯噔”一：“外？”

“正是。这条密他们常用，却有一定规律可循。‘晴通不通，大风起时、骤雨落时、沙尘起时皆不可用’，大致就是如此，时日不，没法再查得更详尽了。”连城，“起务府，终京城醉楼。其中又有几条横生的支路，臣等不敢妄动，只是照贼人的脚印踪迹跟到了醉楼，正暗中派人监察。”

“唔，”这倒是在秋笙意料之，“务府谁去的？抓到人了么？”

连城抬看了一秋笙，作揖：“臣恳请陛旨意。”

秋笙心里又是一冷。锦衣卫办案，上扫皇亲国戚，杀市井百姓，但凡是有所牵扯之人，只要皇帝先前没言保住，都是先斩后奏、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跑一个的置规则，此番锦衣卫指挥使竟亲自来开请旨，大概是整个务府都净不到哪里去。

边伺候的人都怀了二心，这皇帝当的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哪里是在享福，分明就是在折寿。

他佯装轻描淡写地笑笑：“一帮阉人，敢拿连大人怎么样？尽开刀动手，人落地再报，无论是谁，朕不追究你。”

务府的两个事，一个李辞见天儿跟在他后端茶送，伺候得尽心尽力，挑不来半差错；另一个卫清，算是诸多千百媚的公公里最有男气概的一个了，每天一大清早，折腾着那把浑厚铿锵的大嗓门吆喝一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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