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

江辰一直支愣着耳朵在一边旁听，听了这话立刻单膝跪地：“陛。”

看着那两人走远了，秋笙晃晃杯示意加茶，把李辞也给打发走后，伸开双臂抻了个幅度极大懒腰，保持了这个动作好半天，总算是将一正襟危坐僵了的骨舒活开了，一睁竟看到江辰还不换姿势地跪着，无可奈何地皱皱眉，只好几步溜去把人行搬到凳上坐好：“这人都走了，跪给谁看啊江大爷？”

江辰一张起皱的老脸看起来十分憋屈：“老臣请罪。”

秋笙被他一句“老臣”叫得腰疼起来，活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更是看得他疼：“江大爷，您老何罪之有啊？”

江辰：“鬼没在和谈前查来，没替陛赢得先机。”

“快别，我正是要来和你说这事的，你这一请罪，岂不是要撂挑不给活了么？”李辞端上两杯茶来，秋笙偏偏让他先给江辰送去，“你尽放心，我怀疑谁也不能摊到你上来，就算我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也算是鞠躬尽瘁了不是？”

江辰大惊失，好险甩手将杯扫到地上：“小笙，这大逆不之言说不得！”

“为何？那把民生家国吊在后的老敢还不准我排遣两句？”秋笙冷哼一声，“就说说他有多能耐，阁也省了，军机锦衣卫大权在握，一手遮天。恣意挥霍时尽将老百姓的血汗钱大把甩去，全了那些乡绅大商的钱袋，敢拼死拼活，吃了上顿没顿的人不是他就可以吃人血了？胡大人的折是全被送了火炉烤着借个亮，江大爷，这事儿连你也能瞒过去，知国库亏空成什么德行了么？”

江辰猛然一愣，秋笙喝了半杯茶嗓：“这国还是国么？开玩笑么？老负债累累留一堆臭账让我还，有这么当爹的？有这么坐皇位的？他莫不是以为这皇位是个铁饭碗吧？真亏他死的巧，怎么就不到现在好好看看，是吧江大爷？”

一连串回答是或不是都全是纰漏的问题稀里哗啦地扔来，砸得江辰不知所措，只好满脸写上“不知”。

秋笙骂了个一溜够，觉神清气，立刻神速地转换面孔，认真地拿起江辰前几日呈上来的奏折扫了两，拿起朱笔画了个圈：“你这奏折上说让给王九斯行个方便助他查案，这不行，现在实的虚的都不分明，你别随便用人。这事我让连城去查了，但你这边也别停，现在朝中但凡有风草动全落在那鬼里，别了他的步，得一慢慢他的破绽来。”

“陛怀疑九斯？”江辰震惊不已，“他在我手十年有余，心脾气都是极分明的，我以这条老命担保他的清白！”

这老球果真一戳就炸，秋笙无可奈何地叹声气，咬了半天尖才：“别有事没事拿你的脑袋说事，我又不是变态，要你的脑袋嘛？我也不是针对九斯，只是他这一双手底有多少人给他效力？能都知知底么？”

见他不言语，秋笙放了语气添上几句：“江老，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别老是抱着老一过活。多一个人知就多层危险，我撑不起，大家都撑不起，我不能甩开膀带着大伙儿横冲直撞，这跟我山打匪不太一样，当年全靠国库后盾，现在呢？粮仓都快成狗窝了，我没资本跟鬼赌。”

江辰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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