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听话，教育是所有解决方法中的心，“不打不成材”，“底孝”一类的话，老东西们当着圣旨念叨了半辈，哪怕是已经得了“暴打之厚颜无耻的混世王”之结论，仍是死不改悔。

如今这混世王怀疑到他的上来，他自然是觉得受了辱，却也无计可施，转离去的时候，听到秋笙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连大人，从今往后，锦衣卫直属朕统。若无圣旨，报消息只传给朕。”

他看着门外白茫茫一片，一颗赤胆忠心，顿时冻得冷，再没半乎气。

一世鞍前后，鞠躬尽瘁，谁领？谁懂得？

不过各自讨了各自的没趣，一拍即散罢了。

秋笙大致扫了一遍书信，越看越目惊心，直顺着后背冒起一阵飕飕的凉风来。

信上详尽地写了大越目前的状况，财务、兵力、朝臣、民心，凡此，一一列条目阐述得清楚明白。更有秋笙对此次和谈的诸多规划打算，一五一十地落在纸面上，甚至比皇帝本人还要了解大越朝局的动静。

“两百万，莫贪莫多”几个字几乎灼瞎了他的睛，全被摸透了，这还打什么？谈判什么？

连城似乎是看了秋笙心起伏，连忙：“陛，无论如何，这密报是被属拦来了，不会再有什么异了。”

楚翛看着秋笙，那人将眉尖蹙，从嗓里几个字：“这不是密报。”

“是份厚礼。”

第25章 难平

锦衣卫替皇帝办明里上不去台面的恶事，拿手好戏便是换着法儿地杀人放火，一军令一个动作，久而久之，连脑都转不动了。连城看着秋笙一脸难藏的戾气，问：“陛此言何意？什么厚礼？”

他说完就战战兢兢地不敢再吭气，秋笙也不理会他，屋里一时间静的吓人，秋笙死死盯着那三四张信纸，恨不得将目光实质地转化成刀剑在上几个窟窿。

楚翛侧开一步，低声解释：“连大人，依贫僧拙见，此事可疑之有三。其一，这里鬼既然有本事无声无息地逃开锦衣卫密不透风的追捕达一月之久，便大概是有把握久掩饰去，为何会光天化日之让大人不费灰之力地抓到线人？其二，皇后娘娘乃是一手无缚之力的妇人家，又是先帝心挑选来的闺阁小，老实乖巧自不必说，家门中人又素来与陛并无纠葛，大人试想，行此大逆不之事于她有何好？其三，大人亲目睹福临的死相，难就不心生疑惑么？”

他一开，秋笙便看了过来，听到这里停了，不由追问：“有何可疑惑之？”

他方才震怒之只是想到了前两层缘故，却不曾在意一个棋在这其中扮演了何角，他的作用，不就是一死了之，栽赃陷害皇后么？

连城还是一雾的模样，楚翛只好继续说：“回陛，若是寻常死法倒也罢了，可这中毒而死实在是蹊跷，应先查是个什么毒，再行考虑。萝卜带泥，可能会多知不少东西。”

连城总算是听明白一回：“大师，属这便将这脏东西抬到仵作那儿验个清楚！”

楚翛心：“这锦衣卫统领今儿是犯什么傻，脑怎么能这么不灵光？”

不知是个何方神圣的□□，让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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