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地从怀里摸两个小罐，“竹叶青还是屠苏酒？”

为伤号，又被半夜里撺掇醒的韩建华哭笑不得，伸手接了竹叶青：“夜造访所为何事？”

秋笙从小不在皇里安生待着，平时没事儿不是在各县小树林打土匪就是到南大营军营里鬼混，前不久死于痨病的韩老将军对待这不受的小王爷比待自己儿都亲三分，这颇为大度的儿不但不计较秋笙夺父之仇，倒是跟他拜了把，两人私里都是以兄弟相称，不提尊卑之礼。

谁都没料到秋笙这二把刀最后能当了皇帝，但此人心比天宽，皇位竟视若无，与韩建华一切照旧。

“来瞧瞧你被揍成什么样了呗，”秋笙仰酒，一清苦的草药香溢满腔，他借着汽灯的光取了纸笔，亲自研墨，“一早听说你伤的颇重，但前两日…哎，你也知。”

他一面说着话一面几笔写字来，韩建华探一看，勉从那龙飞凤舞的草书中辩认意思：隔墙有耳，你我笔谈。南境究竟是怎么调的兵？

在江南收到调兵令时韩建华就察觉不对劲来，在他人中秋笙或许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王爷，他却对此人脾心知肚明。即便是无人教，南萧王也是自己研读过四书五经，见天儿地闻起舞练功夫的，绝非常人中那般日日天酒地的熊德行。

这么个懂兵法且在南大营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人，是无论如何不能调兵三万这样坑人的决定，这摆明了就是要南大营的命。

“一趟西北跑的怕是累得很，歇上两日也是正常。往后别再没事往沙场上蹦跶，别是累垮了你这小板。”韩建华接过笔来写：当时战况急，调兵令一到便人调了去。现再细细看那玉玺兵符，虽说伪装的极像，却终究是有破绽。想必是极巧极细的工匠赶制来的，若是给他时日些，怕是真能以假真。

韩建华小时候也是个不省心的，练剑连够了就跑到附近的技巧工匠那儿去拜师学艺，时间一，倒真给他琢磨不少门来，如今已经算得上是半个专家了。

秋笙嘴上应付着，手写：调兵令我看过，确实如此。此人便在朝臣之中，且位权重，往后你大要当心谨慎些。南大营人手如何？

韩建华看着他，略微思索片刻，提笔：南蛮本构不成致命威胁，反倒是西洋狗□□短炮一炸，弟兄们躲避不及，伤亡惨重。三支兵，两万枢军减了半数，两万火军剩八千，甲军损失少些，五千人而已。

不同于西北军分为数营，各营中各兵皆有，南大营则分工明确地三个兵为三军，打起仗来倒也彼此照应着，极少会有西北军顾不顾腚的弊。

状况倒是比西北军上不少，秋笙动脑的方向不在言语上，嘴上跑火车就没了把门的，跑着跑着就跑偏了：“江南的鸭怎么样了？你也不懂事给我带两只回来解解馋，里的厨手艺都老的很，真是蚊腹中刳脂——半油没有。”

韩建华一懵，赶忙写：你让我怎么接话？

听的吊在房外梁上的听客也是不知所云，敢大半夜里来一趟就是为了一只半只鸭？这皇帝上辈是饿死鬼么？

秋笙忙着想正事，刚的话都记不得了，正抬不知所措时，却听窗棂轻响一声，两人一同剑看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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