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生气，抬手向楚翛了个揖：“这位兄台可是自青州而来？再往前是云丹二州界，地形复杂，极易迷路。兄台是往哪里去？”

楚翛默默将绑在酒葫芦上那傻不拉几的青布条拽来，：“正是。楚某此行达京都，可否劳烦阁为我指一二？”

“京都？”少年有些惊异，“云州距京都可远的很呐…楚兄自云丹界山南，都北城门，自东城门，复天城西城门，自南城门，便是京都。楚兄京所为何事？京都可得很呀。”

楚翛听了他前半句话想笑，非常想告诉这孩自己从昆仑山峰至云州只用了半日，到底忍住了：“求医问药。京都为何而？可否请阁告知一二？”

“唉，楚兄有所不知。先皇临崩前留了密诏，废了原太，改立四皇为储君。若是寻常廷事倒也无妨，只是时朝堂忧外患，臣当宦官掌权，南有蛮夷北有骊戎，边境战事不断。近来戎蛮两方夹击，南北皆吃。如此形势，还有谁乐意当皇帝收拾这烂摊呢？原太温厚善良，是一介书生，平日里也不锋芒。先帝本以为其必有敛风华，岂料番几回试探，竟是看走了。”他顿了顿，好像自己不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似的，“自己整治也赶不及了，只好铤而走险，临时改立四皇。可这四皇散漫成，前几日刚哄着登了基，如今不上朝不事不批奏章，正在里闹着呢。”

楚翛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肃然华贵的朝堂沦为小孩撒泼耍疯的愤场，不由倍同地叹了气。

“唉，这不，那小皇帝最近不知哪门疯，嚷嚷着要杀人，着我上昆仑山问崔嵬阁阁主借些毒，同行的一路上都吓跑了，天知他是怎么知崔嵬阁的！”

“哦？那真不巧，”阁主脸不红心不地扯淡，“我听说他老人家这两天闭阁，不见外客。”

“无妨，我本无心真上昆仑山取毒。那万岁爷不知什么时候就由变卦了，这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说不定他连要杀的人是谁都不记得了。”

楚翛满意地，一回山就能把一个大傻忽悠了，这让他颇有成就。

那被阁主在心里贴了个“大傻”标签的兄弟对此毫无察觉，他在自己悲惨孤苦的差事中沉浸了一小会儿，似乎想起了楚翛也是有正经事的：“楚兄，你要去京城求医？想来是有什么疑难杂症？”

“正是。”

“那你就不能去京城啦，”小姑娘的声音从少年后传来，她仍是羞带怯不敢脸，“除了御医，京城可再没有好医生啦！”

“小苇说的没错。楚兄，”少年正，“先皇有疾，全京城的好医生全被掳到皇去了。你若求医，不如前去都瞧瞧。单是我所了解的名医，便有许先生、刘先生和赵先生，其中更是以许先生最为善良谦和，去都驿站寻他再合适不过了。正巧我和小苇也正要打回府，一起前去如何？”

楚翛一愣，不仅慨于少年“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济世神，更惊异于一个文弱书生，竟有敢于将圣旨视为粪土的魄力，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将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的混世王究竟是个什么鬼德行。

“阁的，几日可到都？”

少年翻翻珠思考片刻：“最快十日。”

楚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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