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给格挡开来。“你喊我什么？”

檀期佳便一从幻境被拎回现实。

“封望殷！”他咬住牙，收敛了表, 最初的惶惑消褪，又是满脸的防备和敌意，“你既然没死，还在这里什么？难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他一个反应是伸手要去剑, 手到腰间却探了个空。他这才意识到，心的佩剑已经化成了他最讨厌的人形，正跟他一起泡温泉呢。

“我的元神现在已经和你的本命法结为一，你现在要伤我，固然能够得手, 但是这样一来，你的修为起码也会折损十之二三。我们现在可以说是齿相依，休戚与共了。”封望殷说起这些话来一本正经, 语调平淡，彷佛只是在谈论微不足的小事。

檀期佳却直接炸开了：“谁要跟你齿相依了！？”

“此事由不得你我。”封望殷似乎在这段日里，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修为尽损，还变成一把剑的现实。

他的反应看在檀期佳看来，却是仗着神魂与地火剑相连，吃定自己了。

“你就不怕我玉石俱焚？”檀期佳眯起，角绽开诡谲的坏笑，“十之二三的修为算得了什么？若是能杀了你，即使同归于尽我也乐意！”

“是吗？”封望殷微微歪了，“你先前四无人的时候，似乎并不是这么说的。”

“……”檀期佳住额角，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好好改掉对剑自言自语的臭病。

“你说过你错了，还说你并不是真的想伤我。”对方还在继续说，檀期佳自己却快听不去了。

“算我怕了你了，求你住行不行？那些都是胡话，当不得真！”

“是吗？”封望殷没有直接反驳他，只是垂，嘴角似乎了一丝自嘲的弧度。

檀期佳被他得如坐针毡，一时半刻却又不能拿他如何，只得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迳自了面。淋淋的衣摆在石板上淌一痕。

石室悬浮着一只纸鹤，缓缓振翅。

这是湘柳给他的信息，代表在他闭关期间，外有访客来访。

檀期佳了个咒诀除去一迹，披上外袍，转看向曾经是他的师兄，现在已经化作剑灵的封望殷。

“要我跟你去？”封望殷从中‘哗啦’站起，腹的肌线条一览无遗，以男人来说，他的材比例几近完，起伏有致的腹肌投的影，往是髋骨上方的两人鱼线，再往则是－－

檀期佳捂住：“你就不能穿个衣服！？”

“我的衣裳被你扔在你的卧榻上，你忘了吗？”

封望殷指的是那袭血衣，言谈间理直气壮。

檀期佳心你都元婴后期的境界了，难连幻化一件衣裳都办不到吗？转念才想到封望殷一修为尽废，化为剑灵后，即使经过这段日的滋养，换算成修者的境，也多在炼气后期的程度，自然没有幻化外的能力。

说到底，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也罢，你既看不惯，我化为本便是。”封望殷看着他脸上神变幻，也不以为意。话音刚落，影便凭空消失，只余面一圈圈涟漪漾。

而檀期佳手中则多了一把样式古朴的黑宝剑，手冰冷，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意识到安心。

他愣愣望着封望殷消失的位置，定了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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